一起奋斗一起努力。”
他的话太让夜弦感动,他了解她心中所想,或许他们才是最合适的,她早该选择他。
“卿歌,对不起………我以前不该那样对你,对不起…………”
她又哭了出来,颤着声音对他道歉。木卿歌反倒轻松,掀开被子抬腿上床将夜弦抱进了怀里,轻声安慰着擦干她的泪。
“弦儿,我爱你,我和厉偌清不一样,我什么都愿意给你,什么都愿意为你改变!”
这一晚,木卿歌睡在了夜弦的床上,两人久违地同床共枕,而她冰冷的手脚也全都被男人捂得暖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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木卿歌连睡了好久逐渐恢复了精神,他醒来的时候夜弦还蜷曲着身子缩在他怀里睡得正香。
这一切仿佛梦境,但指尖再清晰不过的触感都在提醒着木卿歌他已经如愿以偿。
她的身体好软啊,雪般的肌肤沁着奶香,细腻的触感丝绸般柔美,一条简单可爱的棉布睡裙遮住了她的躯体,却挡不出这美妙娇躯透出来的绝艳。
她每一处都是美的,完美无瑕没有一丝缺憾,每一分,每一秒,每一息都成了男人最难逃过的梦魇。得不到夜弦的每一晚,木卿歌都只能靠幻想派遣寂寞。
想象着她在自己面前的笑,想象着她安静得陪他跳舞,想象着她主动对他喂食,想象着她含住自己的手指………然后舔干净………咽下去………欲求不满得求着他还要…………
男人越想越龌龊,他猛然惊醒头皮发麻,这些都是在那些求而不得的漆黑深夜中最肮脏下流的幻想。
他是个成年男人,纵使对性爱并没有多少狂热,但欲望是堵不住的,特别还是对自己最心爱的女人。
见到她的每一秒,木卿歌都能被这只艳绝无双的小兔子迷得神魂颠倒,欲望四起。
“弦儿~你是属于我的!”
木卿歌轻唤着搂紧了怀中的少女,微凉的薄唇掠过雪白的后颈,宽大的手掌揉起了软嫩的躯体,他的身体逐渐热硬。
其实他们住在这里之后一直都是分房睡,他有自己的房间,也不会主动要求和她同床,虽然定了情,木卿歌还是谨慎得继续实施计划。
夜弦被木卿歌的动作弄醒了,迷迷糊糊地只感觉有两只温热的大手在她的衣服里揉摸。
“不要了………困………阿清…………”
她还没睡醒,本能地以为摸着她的男人是厉偌清,也只有他喜欢在早上这么玩弄自己,她忘了身后的男人是木卿歌。
等到夜弦回过神发现大事不妙的时候,木卿歌已经抽回了手翻身起床。
“卿歌!”
夜弦叫了他一声,没有得到任何回应。木卿歌只披了一件外套冷漠地离开房间,一言不发。
就连早饭他也不愿意对她说一句话,闷闷不乐地独自看书。
夜弦懊恼极了,她也不知道为什么自己会弄错人,明明早就和厉偌清一刀两断,却没想到还是习惯性地叫出了他的名字。
她去道歉去撒娇,可是却一点用处都没有,木卿歌就是不理她,真生气了。
就这样一直僵持到下午,天也亮了,雪也停了,他还是一言不发,夜弦的愧疚都快压垮她。
过了很久很久,木卿歌才一字一句开了口:“我们还是分开睡吧,我不想被当做替身。”
壁炉火光昏黄,木卿歌微微侧头,面颊苍青发冷,眼底的火光也似乎被冰冻了一般,“我已经当过一次了,很讨厌。”
他总是这般脆弱的,从小寄人篱下的生活让他很敏感。可生气过后,那双冰冷的眼望着夜弦愧疚委屈的眸子最终还是破碎了,他又生气又不忍,夜弦并未回答只是可怜巴巴得凝着他,便将他原本冷酷的心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