软了。
“别这样看着我,我只是生气,又不是不爱你了。”
他这样说着,夜弦茫然四顾眼神还是落在了他的脸上,颤声问道:“以后都不能一起睡了吗?这里好冷好冷的。”
“我不想让你睡在我怀里还叫着别的男人,我做不到。”木卿歌回答得干脆,撇过的脸也更干脆,他怕自己还是会心软得不去责怪,其他的事情都可以接受,唯独他不想让夜弦对厉偌清念念不忘。
“我知道错了,对不起。”夜弦继续道歉,“我不爱他了,也不会再想他,我保证以后只叫卿歌的名字好不好?”
木卿歌一声不吭,夜弦无可奈何走到他面前,一屁股坐到他腿上搂住了他的脖子,“最近好冷啊,不如你搬到我的房间,我帮你捂脚脚?”
说什么帮他捂脚,手脚冰凉的却是夜弦,木卿歌没有回答但表情上很明显有了松动,夜弦继续蹭他:“卿歌,好不好嘛,一起睡嘛,好不好嘛?”
木卿歌被磨没了怒气,但并没有立刻答应她,“先吃药,吃了药再说。”
他拿来了药盒,除了夜弦自己去医院取的药物之外还多了几瓶她看不懂的药瓶。
“这是我从美国买的,比你现在吃的这个副作用小,我已经专门为你做了剂量调配,吃吧。”
夜弦不懂药物,上面全是英文看也看不懂,但她完全信任他,顺从地吃了下去。
吃完药木卿歌果然不再生气,有了笑容,语气也温柔了许多,而且第一时间把自己房间里的东西搬到了她的房间里,其实他一直都在等待和她同床共枕的机会,今天虽然生气但他也达到了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