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眼前的木卿歌。
萧衍失去了原本的家主之位,对夜弦思念成疾终日郁郁寡欢生了一场大病,他走不出那段无疾而终的感情,却又对现实毫无办法。
当得知夜弦车祸去世后,萧衍的病越发严重,以前少有发作的后遗症现在没日没夜得折磨着他,他恨不得就这样随着夜弦一起死去,活着的时候不能在一起,死了或许就能陪在她身边。
“木卿歌,我不会原谅你们任何一个人,痛苦吧,永远这么痛苦下去和我一样生不如死!”
“卧槽,你他妈!哎!别跑啊,他妈的要不是老子扶着人,早晚给你一脚,操!卿歌,别生气,下次再让我碰到他,绝逼骂死他丫的!”
木卿歌哪里会理会这些,更别说什么生气,此时的他已经生无可恋,嘴里重复着那句废物再一次责怪起了自己。
再多的阴谋诡计又有什么用呢?处心积虑做了那么多,最后得到的只剩下一盒骨灰,他的心,他的爱,早就随着妻子的去世一起死了。
“弦儿………呜………弦儿…………”
木卿歌再也坚持不住了,倒在风爵的怀里又一次痛哭,葬礼上一片肃杀,每个人的脸上都只剩下哀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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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个月后
一直躺在重症监护室的厉偌清突然有一天苏醒了过来,专家会诊的结果很乐观,他脱离了生命危险,不会再变成植物人。
厉偌清新来的第一句话很含糊,但姜堰听懂了。
“夜弦呢?”
为了不刺激到他,姜堰隐瞒了夜弦的死讯含糊了过去。厉至尧和杨筠筠终于等到厉偌清恢复意识,喜极而泣。
病房里,杨筠筠一边抹着眼泪一边叫着儿子,厉偌清虽然苏醒了但记忆缺失了一部分,嘴里却依旧问着夜弦的下落,还说着胡话要把新做的婚纱给她试穿。
厉至尧看着清醒后的儿子还是如此疯癫,不免更加绝望。于是他在一个风和日丽的下午,厉偌清还在嘀咕着买新材料做婚纱的时候告诉了他真相。
“夜弦死了,就在你抢婚的那天,你们遇见了严重了车祸,夜弦失血过多当场死亡。”
原本疯笑着还想做婚纱的厉偌清瞬间收了声,他抬起头茫然无措得看着面前的父亲,不知道是惊讶还是恐惧。
“爸,你又骗我,我不想和你说话了。”
他像个小孩子,撇过头捏着自己的袖口继续自言自语。
“我没骗你,厉偌清,夜弦死了,死了三个月了。”
“哼,我知道你不喜欢她,你看不起她,你只在乎权势财富,你不是个好父亲,我不要你。”
能有什么比让一个父亲亲眼看着儿子疯癫更让人痛心的呢?
厉至尧眼含热泪,几乎决绝得掐住儿子的脸掰过来正视自己。
“厉偌清!看着我,我现在跟你说的每一句话都是真实的,夜弦死了,死了三个月了,葬礼早就结束了!”
想要逃避现实的小男孩儿被自己的父亲强行拉回了现实,悲痛到了极致是连眼泪都哭不出来,相反他还在笑,但下一秒只听到噗的一声,厉偌清一口鲜血喷溅在父亲的脸上昏死过去。
“来人…………来人啊!偌清!偌清!医生呢?快叫医生!”
病房里忙作一团,各种声音交织着汇入厉偌清的大脑,他听得见却不想管,只是任由自己的灵魂沉进黑暗,慢慢的,再也听不见任何声音。
“阿清,你会娶我的吧?”
“阿清,我们以后要生几个孩子好呢?”
“阿清,我真的好想有个家,你愿意给我一个幸福的家庭吗?”
“阿清……………”
到底了,他的世界,就此再也见不到一丝光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