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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又让他喝酒?”
木远乔一回来就看到倒在地上烂醉如泥的木卿歌,一旁的女佣低着头不知该如何是好。
“少爷他………喝不到酒就发脾气,我们也没有办法,只能给他一点。”
“一点?”
地上的酒瓶碎的碎,空的空,木卿歌手里还攥着一瓶红酒拼命往嘴里灌。
只有这样他才能忘记痛苦,用酒精麻痹自己,这是他之前就找到的好办法。
“老爷,少爷把酒窖的门给砸了,我们拦不住他,就连霍先生也被他打伤了。”
女佣无奈哭诉,木远乔满脸严肃,对这个完全自暴自弃的儿子毫无办法。
“木卿歌!给我起来!”
他厉声吼道,地上的男人听到了却只是微微睁眼翻过身子继续在地上摸索还没开的酒瓶。
三个月了,他还没走出悲痛,甚至一天比一天堕落。木远乔恨铁不成钢,但每一次狠心责难他又想起曾经的自己失去妻子时的心情时,他不忍心了。
“叫外面的安保进来,把少爷扶到房间里。”
佣人们很快收拾了残局,木远乔坐在木卿歌的床边拿着热毛巾帮他擦脸。
夜弦死了,木卿歌也废了,听说厉家那边也不好受,厉偌清虽然活了过来但也彻底疯了。
木卿歌安静得躺在床上,喝得太多似乎已经睡熟,木远乔心疼得轻抚他的脸颊。
“记得小时候你每个月都会去玩具房玩耍的事情吗?其实我和你的母亲一直躲在另一个房间里看你,她生病了不能与你亲近,我只能用这个办法让她见见你。我知道你肯定会恨我,觉得我只是为了用你来控制她,其实不是这样的,她太爱你了,可又害怕与你产生了感情之后突然病逝,让年幼的你痛苦难受,所以才刻意疏远你。”
说着说着木远乔鼻子一酸强忍住了情绪,他深吸了一口气继续说道:“我知道你很难过,我能理解你的痛苦,当初你的母亲病逝时我恨过很多人,甚至还恨过你,可最后我最恨的还是我自己。卿歌,你还活着,如果夜弦知道你这样糟蹋自己,她肯定会不开心的。”
床上的木卿歌毫无反应,只有微重的喘息声表示他还活着,木远乔劝说失败只能低头沉默。
“老爷,您在里面吗?”
门外的女佣突然敲门,木远乔应了一声女佣便抱着一个纸箱走了进来。
“老爷,您丰富的美国庄园那边少夫人的遗物都收拾好送过来了,您要过目吗?”
女佣提到了遗物,木远乔担心得回头看了一眼木卿歌,发现他真的睡熟之后松了口气。
“先拿出去吧,让少爷好好休息。”
“好的,老爷。”
客厅沙发边上,木远乔正清点夜弦的遗物。她的东西很少,除了一些木卿歌送给她的珠宝首饰也没什么私人东西,更多的是一些病例文件之类的。
木远乔随手翻看了几张也懒得再看,他翻着箱子又找到几个毛绒玩偶,粉色的小狗憨态可掬肯定是她的,她之前就喜欢玩偶,记得她疯掉的那一段日子最喜欢这些小玩具。
木远乔继续往下翻其实没什么东西了,但箱底的一个小物件突然吸引了他的注意,等捡起来一看竟然像一支验孕棒,只不过被折断了,只留下两条明显的红杠。
“这是什么?这也是夜弦的?”
女佣点头,她正是那个给夜弦购买验孕棒的女佣,当初木卿歌知道她英文不好特意从国内掉了佣人过来伺候她,她去世之后木卿歌也回了国,这个女佣也跟着回来了。
“这是我前天在美国庄园收拾遗物的时候发现的,被扔在垃圾桶里,一共五根,全都是被掰断的验孕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