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会对厉偌清以外的所有男人负责,她渣得比风爵还要让人恶心!
白亦星不认识木卿歌,在他记忆中,和夜弦在一起的应该是另一个男人,那这个正在质问夜弦责怪夜弦的男人是谁呢?
白亦星:“这位先生,我想你误会什么了,我和弦儿很早之前高中的时候在一起的,我是她的初恋,只不过后来因为种种原因分手了。”
初恋…………她还有个初恋…………
木卿歌突然笑了,笑自己对她的了解少到如此程度。他到底爱她什么呢?一见钟情?还是见色起意?亦或者只不过是自己太寂寞,对一个女人上了瘾?
男人看不懂自己了,选择一个自己完全无法掌控的女人,被她玩弄于股掌之中,对她念念不忘,耗尽心力……………
握着手枪的右手松了下来,他不该如此的,因为一张图,一个视频,重新燃起对夜弦的感情,又再一次被她伤害,痛苦到无法呼吸,逼疯自己。
夜弦看他终于冷静了下来才慢慢松开阻拦他的手臂,木卿歌恢复了刚刚的冷漠,浸满冷冽寒意的双眼失去了大部分焦距,他看着夜弦走回去,小心翼翼地对白亦星说话,嘱咐他早点回去走人多的地方小心危险,听得木卿歌又是一声冷笑。
“夜弦,你在怕什么?怕我让霍震在他回去的路上做掉他?”
这下两个人都不敢说话,白亦星更是惊恐地看向木卿歌,眼前的男人西装革履金丝眼镜,明明儒雅斯文的气质却带着深深的戾气,斜他一眼便会感受到极大的威压,惊得他心里发毛。
“夜弦,我在你眼里就是这种人吗?”他又问了一句,夜弦缓缓转身,脸上的笑勉强地虚假。
“没有,这里人多眼杂天又黑,让他早点回去而已。我宽粉还没吃完呢,吃完就回去了,阿清还在等我。”
她以为她搬出厉偌清木卿歌就会有所顾忌,她不知道的是木卿歌从来没有怕过任何人,他连自己的父亲都不曾惧怕过,更何况厉偌清。
唯一能让他恐惧的,也只有夜弦了。
看木卿歌没说话,夜弦抓住白亦星的手腕带着他掠过了木卿歌往前走,可她还没走出几步,迎面碰上了拿着包的厉偌清和姜堰。
夜弦停住了脚步望着不远处的厉偌清,看着他的双手如何颤抖,还有他的表情如何惊恐。
为什么人生总要有那么多苦痛和选择,夜弦被这样的人生折磨得快要发疯。
她苦苦哀求的,永远不会顺应发展。所求,皆走向了另一个极端。
老天爷,似乎真的厌恶她吧。
白亦星终于又见到了厉偌清,他看着他,看着这个夺走他心爱之人的男人,恨从心底翻涌,逼着他与这个男人对峙。
白亦星:“厉偌清,好久不见啊!”
厉偌清最怕的不是夜弦和萧衍暧昧,和风爵也好,和贺知也罢,他最害怕最恐惧的那个人,叫白亦星。
他是唯一一个被夜弦真正爱过的男人,是她曾经朝思暮想魂牵梦萦的男人。
手里的女士挎包掉在了地上,他的右手好不容易通过理疗恢复到八成好的手再一次控制不住得颤抖起来。他恐慌,畏惧,暴怒,痛苦。夜弦还牵着他的手,在厉偌清的眼里,他们牵手就是要逃走,他们要私奔,要弃他而去。
这一阶段全部的压力形成了强烈的恐慌,侵袭着男人的全身几乎要了全部的命。
“宝宝……………”
他叫了一声,颤抖到破音的声儿上气不接下气,他强行压住苦痛继续叫。
“夜弦,你过来……………”
是她的错,夜弦在自责,都是她一个人的错,折磨面前的三个男人。
“夜弦……………你他妈给我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