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还是熬不住了,爆发出全部的愤怒情绪,淹没在场的所有人。厉偌清的本质便是如此,他伪装得再好,逼着自己改变,可到了最后关头还是成为了一个宣泄暴戾愤怒的机器。
夜弦没有松开白亦星,她怕松开了他,厉偌清也会对他不利,或许他没带枪不会像木卿歌那样直接开枪,但按照厉偌清真正的模样,他绝对会杀了白亦星。
“阿清,你愿意听我解释吗?”
一个人愤怒到极点是什么样子?青筋暴跳,脸色发白?不,真正的愤怒往往是无声无息的,在厉偌清的脑子里,已经构思了一切将夜弦囚禁起来的方法,他会除掉所有觊觎她的男人,他会永远将她关在笼子里,这辈子再也不会有第二个男人跟他抢!
“好,我听你解释,你过来。”
他装起了冷静,想让夜弦放松戒备,趁她不注意又给了姜堰一个眼神。姜堰理解之后却皱起了眉头,他该帮厉偌清吗?
木卿歌冷眼看着这一切,他想到一个词,咎由自取。
形容现在的夜弦,很合适。形容厉偌清,更合适。
远处的风露和秦婠婠跑了过来,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看他们几个人竟然在对峙,只能硬着头皮去调解。
霍震也到场,面对僵局毫无办法。
厉偌清望着夜弦握着白亦星的那只手苦笑,他真的是从头到尾没赢过他,他们再一起才几个月,他和她都一年了,夜弦还是放不下他。
厉偌清:“夜弦,到现在为止,你爱的还是他是吗?你不是真的爱我,你因为恐惧我害怕我所以才装着爱上我的样子是吗?你不过是个斯德哥尔摩患者,你不爱我…………对不对?”
夜弦摇了摇头,用尽全身的力气去解释,“厉偌清,我爱你这件事,和你的手段无关。”
厉偌清笑了抬起手指着白亦星说道:“那他为什么?你们难道在叙旧情吗?我不过离开你十几分钟而已啊,夜弦!”
他还这副模样,白亦星看着发狂的厉偌清,只会更心疼要忍受他的夜弦,如果不是她自愿,他绝对不会松开她的手。
白亦星甩开夜弦的手腕大步走向厉偌清,白衬衫的少年神情洒脱,在他到达厉偌清面前时姜堰抬起手臂拦住了他。
只是这份阻拦根本没有必要,厉偌清比白亦星高出不少,身材体格更是强他太多。只见少见昂起头,盯着厉偌清的眼睛丝毫没有一丝的畏惧。
白亦星:“厉偌清,是你抢了我的弦儿,你有什么资格在这里叫嚣?”
厉偌清冷哼一声睨着少年的眼睛声音威胁又不屑,“胜者为王 败者为寇,我得到了她的心,她就只属于我!”
“你做过的坏事总有一天也会报复到自己头上!我和弦儿已经决定到此为止,但如果你敢伤害她,我会想尽一切办法重新得到她的爱!我对她的意义有多大,应该不需要我多说吧!”
白亦星说完绕过厉偌清的身体劲直离开,他的威胁他完完全全听在了耳朵里。白亦星对夜弦的意义是无法磨灭的,就像夜弦永远无法抛弃林绮梦一样。
厉偌清终于松开了那只攥紧的拳头,外表冷静的他内心早已妒火中烧,但他不能表现出来,压抑着自己尽量接受她和白亦星的见面叙旧。
当白亦星说出那句到此为止的时候,厉偌清找到了一个不杀他的理由,如若不然,姜堰应该能在午夜十二点之前打扫干净。
“我和他已经决定到此为止,我不会再想着他了。”
夜弦两句话结束了解释,很真诚,厉偌清看着她许久才泻了气。可是囚禁的种子已经发了芽长出了绿叶儿,不过他不会再和以前一样暴躁得去恐吓她,他是个成熟的男人了,既然要继承家业,那自然要稳重一些。做事不能总让人猜到下一步,要变得和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