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弦的唇边。她的嘴唇终于不再干燥,昨晚,她被木卿歌渡了多少口液她已经完全不记得了。
他一点都没变,和以前的木卿歌一摸一样,仿佛什么都没发生。
“卿歌,我好饿,能不能帮我点吃的送进来?”
夜弦轻声询问,声音哑哑的,木卿歌看着她的眼睛依旧是那副笑容。
“好啊,那我去帮你点,你喝完茶就坐着休息会儿。”
木卿歌离开后,夜弦下了床,她的腿每走一步都在发软发颤,不知道是因为喝酒还是因为别的,她去了卫生间,开着水一遍又一遍清洗着自己的双腿。夜弦将手指伸进去,里面很疼,流了很多液体出来,那个男人一晚上不止一次,不对,应该是一整晚……………
热水冲刷着身体,氤氲的雾气逐渐铺满了玻璃门,夜弦抬起头看了许久才注意到玻璃门上被摩擦过的痕迹,四只手掌印,而且不止一处……………
“弦儿,我点完餐了,帮你拿了件衣服。”
“嗯…………谢谢……………”
夜弦很喜欢穿黑色的衣服,她父亲也很喜欢,因为黑色染上血的时候看不出来。当她换好了新衣服走出来时木卿歌正坐在阳台处抽烟,她记得木卿歌是不抽烟的,他早就戒了。
抽烟的男人有一种苍凉的美感,烟这种东西更多的时候象征着一种落寞和深沉。木卿歌右手夹着烟,长指垂在半空,眼睛望着远方一望无际的大海,缓缓吐出一口烟雾。缭绕在他的周身,安静燃烧的烟草正发出点点星红。
木卿歌抽烟的时候浑身的气势变得很是慵懒,斜靠在藤椅上的身躯有些随性。只是和他的慵懒不同,望向远处的黑色眼瞳却带着一种极强的攻击性,一个抬眼,片刻停留,再次垂眼,那是一种令人无法抗拒的威严霸气。
而木卿歌这一个无意识的眼神,不过是他看了手机似乎有些不高兴而已。
空气中,是淡淡的烟草味。夜弦推开阳台门的时候木卿歌正好吸了一口,樱红色的薄唇抿着香烟从唇缝中溢出几缕白烟,却又慌张得转头吐出将手中的烟掐灭在烟灰缸里。
“午饭等会儿就有人送上来,怎么不在床上再躺会儿?”
他的声音平缓温柔,看向她的眼神立刻变为了温柔。刚刚的威严不复存在,盯着她的眼睛只有满满的宠溺。
他在装什么呢?夜弦不懂,而她其实也一样,害怕面对现实而已。
“头疼,躺着更疼,里面的味道很重,我受不了。”
她所说的味道是他们之间交融的铁证,木卿歌没有说话半低下头也没动作,夜弦慢慢走到木卿歌的面前坐下来,她也跟着他一起看海,说一些无关紧要的话。
“木叔叔今年也26了吧,没找女朋友的话家里人会催着相亲吗?”
对于夜弦来说这个问题无关紧要,但对于木卿歌来说却是晴天霹雳,他抬起头心沉得可怕,“我不会去相亲的。”
“自由恋爱也好,或者你不想结婚都很正常,我只是随便问问。不知道木叔叔以后的妻子会是个什么样的人,虽然你是医生,但也是富二代,娶的肯定也是家世相当的千金小姐吧。”
“我会对你负责。”
“……………”
夜弦想装疯卖傻,木卿歌这一次不会再给她机会。
“夜弦,我会对你负责,我会娶你做我的妻子!”
他又说了一遍,这一次是承诺。
夜弦对他的话语无所适从,不知道该如何回应,更不知道该如何处理,她犯了错,很大的错,错到让她无法接受几乎崩溃。
她和很多男人有暧昧,不管是被迫还是自愿最后都停在了最后一刻,她坚持着最后的底线维持着那颗对厉偌清专情的心。
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