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唤雨,冷血残暴的黑道太子爷,跪在心上人的面前,一字一句诉说着自己的情感忠臣,卑微地臣服于她。
“木卿歌,就当是一夜情,你情我愿不用负责。”
最狠的不是木卿歌,是她,是夜弦。
他输得彻底,黑色的眼瞳里只剩下绝望,他喘息着却呼吸不到任何新鲜空气,从心口翻出来的血肉被活生生割开,疼得木卿歌产生了强烈的窒息感,生不如死。
真痛苦啊,爱上这么一个女人。
木卿歌松开了手,跪在夜弦面前缓缓低下了头,垂头丧气地就这么跪着,泪水也流干了,该求的也求了,他已经没有任何办法留住她了。
【木卿歌,你不该心软的。】
脑子里的声音回荡起来,木卿歌双眼失神空洞无力,他不该心软的,他吃了那么多次的亏,怎么就不长记性呢?
懂事的孩子,永远吃不到自己最喜欢的糖。
木卿歌想要厉偌清嘴里的那颗糖,只能选择用拳头打在他的脸上,掰开他的嘴,撬开他的牙,就着他的血将他嘴里的那颗糖含进自己的嘴里。
夜弦又发病了,脸色苍白,冷汗直冒。
“卿歌,能不能帮我保密…………能不能…………饶过我…………不要让他知道……………”
轮到夜弦求他,压抑着的哭声可怜凄婉,她真真切切地背叛了厉偌清,连同他最好的兄弟。如果这件事被他知道,她真的会失去一切。
木卿歌沉默着,夜弦强撑着身体缓缓前倾,紧接着也跪到了男人的面前,哀求他。
“卿歌,我爱他,求求你,我真的好想跟他在一起…………我想嫁给他,我认定他了,卿歌…………不要告诉他好不好?把昨晚的事情当成秘密永远烂在肚子里,卿歌…………成全我们好吗?”
杀人诛心这种事情,还是夜弦做起来最狠。
“那如果我告诉他,你会和他分手吗?”
男人的声音太冷了,夜弦打了个寒颤抬起头看到的是冷漠到绝情的男人,他还是不肯放弃,对她的执念强到离谱。
这件事折磨的不是木卿歌一个人,而是两个人。
“卿歌…………求求你…………不要这样好不好?”
“不要?我刚刚也求你不要这样对我,怎么?我痛苦就是活该?”
木卿歌就是要让她惶恐,进而将自己所受的痛苦一一偿还给她。他明知道这样会把夜弦推得更远,但强烈的报复心逼着他毁掉这个女人!
他恨啊,恨夜弦,更恨自己!
人生总是这么痛苦吗?八岁的夜弦这么问自己的母亲,夜雪没有回答,只是抬起头望向漫天的繁星。
夜弦不懂夜雪那么聪明却还是过得痛苦悲惨,而现在没有母亲那么聪明的她过得比她还要悲惨痛苦。
“对不起…………是我的错…………我没有怪你…………昨晚是我的错,我是自己造成了这一切,我亏欠了你…………是我的错…………卿歌,你对我怎样生气都好,求你…………帮我保守秘密…………”
她已经不止是跪着,将头磕到了地上用最可怜最卑微的姿势匍匐着求他。
“对不起…………是我的错…………对不起…………卿歌…………对不起…………对不起…………一切都是我的错…………求求你…………求求你…………我不想失去他…………”
木卿歌记不清她说了多少句对不起,少女匍匐在地上,泪水落了一地,到最后哭到晕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