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手才安心。二人出了北平,靠着两双腿,在兵荒马乱里一步一步的南下,见过流匪强盗,碰过被人丢弃的乞儿,见得多了,文亭似懂非懂,心里隐约绷着恐慌。日子难过时,兄弟二人分食一个硬馒头,掰开了,文钦舍不得吃,只舔着一点碎渣,剩下的收起来给文亭下一顿吃。
后来有一天,二人流落土地庙,在庙里睡了一宿,文亭醒来时不见文钦,吓得脸都白了,没头苍蝇一般到处找文钦。
文钦怀里兜了满兜的野果子,和跑得满头大汗的文亭撞了个正着。
文钦才叫了他一声,文亭盯着文钦,眼泪簌簌地就掉了下来,哭得无声无息。
文钦一下子慌了神,顾不得兜着野果,忙安慰文亭,把人搂着哄了好半晌才把文亭哄好。他哭得直抽噎,文钦说:“别怕啊,乖,哥不会丢下你的。”
“哥就剩你了,怎么会不要你?”
文亭眼睛都是红的,不吭声,低着头捡地上的野果,在衣裳胡乱地擦了擦,自己咬了一口,甜的,满口汁水,举着就往文钦口中送。
文钦看着他通红的眼睛,就着他的手吃了下去,说:“别生哥的气。”
文亭抿了抿嘴,轻声说:“哥,你等等我,我不会拖累你的,你做的事,我也可以做,我会长大,你不要丢下我——”
文钦看着文亭,说:“不会,哥一辈子都不会丢下你。”
文亭望着文钦,用力点了点头,手里却紧紧抓着文钦的手不放。
再后来文亭睡觉就总要黏着文钦,早上睁眼看不见文钦,就坐门槛上等着,像一只等待主人抱起的小狗,眼神却是直勾勾的,一眼不错,专注偏执得让人心惊。
直到文钦出现,他眼里的那点冷意才会冰雪消融似的消失,露出天真烂漫,巴巴地跑过去,俨然温驯乖巧的少年。
正当清晨,二人挨得紧,文钦刚想坐起身,就发现了一个尴尬的事。
他晨勃了。
这本也不是什么稀奇事,二人又是兄弟,可不知怎的,他想起文亭的身子。
文亭是双儿。
文钦呼吸顿了顿,就无端多了几分不自在,甚至藏了那么点不当有的尴尬——他应该坦坦荡荡的。
文亭似乎也有所觉,浓密的眼睫毛眨了眨,望着文钦,那张薄被早被二人因着天热丢在了地上,文亭一低头,文钦裤裆里的反应无所遁形。
文亭腿突然动了动,是个遮掩的动作,文钦下意识地看了眼,裤子薄,能见一截白皙的腿还是文钦的旧裤子,贴身穿的。
更要紧的是,文亭硬了。
文钦猛地从床上坐了起来,狼狈地下了床,他抓了抓头发,说:“哥去换衣服。”
文亭噢了声,没有动,那几根小脚趾却紧张地蜷了蜷,颇有几分青涩的可爱。
文钦走了两步,又僵硬地倒退了一步,一把捞起放在床头的衣服,才钻进了隔间。
第20章
掌心一抔水浇在脸上,文钦狠狠揉了揉自己的脸颊,才慢慢回过神来,他想,这是再正常不过的身理现象,他虚什么?
他有,文亭也有,大大方方的,不自在个什么劲儿?
文钦越想越不是滋味,心里乱,索性将脸都埋水里,不再管底下硬邦邦的东西。文钦冲了个凉水澡,再出来时,底下已经消了。他深深地吐出一口气,胡乱地擦了把短发,刚想问文亭想吃什么,就见文亭不知道什么把地上的被子拖上了床,整个人都钻了进去。
薄被隆起,隐约传出几声短促的喘息,文钦愣了愣,转瞬间就知道了文亭在做什么,他的呼吸都屏住了。
文亭在自渎。
被子抖着,隐约能见文亭是怎样蜷缩着,屈起腿,笨拙又没有章法地夹着自己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