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堪堪消退的欲望刹那间如烈火般卷土重来,不可阻挡。
文钦嗓子发干,陡然听文亭一声低哼,藏着些痛意,也不知弄着哪儿,将自己弄疼了。文钦心脏猛地一跳,脚下似生了根,初晨清冽的空气都变得粘稠色气。
薄被是仓促拽上床遮掩的,露出一截白皙的小腿,足背紧弓,发了汗,腿肚子肉嘟嘟的透着莹润的水光。文钦狠狠闭了闭眼睛,转身想走之际,却听文亭小声地叫了声哥,似乎是无意识的。
叫完了,文亭自己也反应过来,不再动作,呼吸急促,一下一下都敲在文钦心尖儿上。
过了片刻,文亭自被里探出脑袋,红通通汗涔涔的脸,清纯得要命,如今却透着情色,头发湿漉漉地粘着修长脖颈。
他猝不及防地对上了文钦的目光。
文亭显而易见的慌了,手足无措,“……哥。”
文钦喉结上下一滚,应了一声,目光却没有从文亭身上移开。文亭是他养大的,小的时候,他还帮文亭洗过澡,文亭在他眼里,是可爱的,漂亮的,是宝贝的,独独没有想过,当他的弟弟染上情欲时,竟会让他的心都发颤。
这一刻,他看的是他弟弟,又像是看一个男人,一个吸引他的男人。
文亭在他的目光下脸颊更红,呼吸都变得急促,他望着文钦,突然掉了眼泪,呜咽着说:“哥,哥……你不要看我,不要看。”
他一哭,文钦就心疼,再无暇他想,当即过去摸他的脸,“哭什么?。”
“我不是故意的……我忍不住,”文亭说得抽抽噎噎,难堪地别过脸,不肯抬头,文钦曲起拇指揩走他的眼泪,低声哄道:“这有什么,多正常的事儿,我们亭亭长大了。”
文亭眼睫还挂着水珠,没有说话。
文钦道:“真的,你看哥哥刚不是也那样儿么,每个男人都会有的。”
文亭望着文钦,又看了眼文钦底下,他哥哥换了长裤,贴合的,下头的反应半点都藏不住,暧昧又露骨。
文钦一顿,抬手挡住了文亭的眼睛。
文亭眼睛大睁着,竟伸手碰了碰文钦,文钦呼吸滞了滞,狼狈地捉着文亭的手,“亭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