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这一切并不客观,只是Alpha对于自己的意淫。
他们努力贬低Omega,无视Beta,将这两类群体逐渐边缘化,迫使成为自己的背景板。
我讨厌成为背景板,我厌恶被剥削,被控制的感觉,尤其是在肉体上限制我的行动,将我摆在次等的地位。
我觉得新帝国的思维模式极度愚蠢,这类非此即彼的狭隘线性思维只会停滞社会的进步。
不过好在我手里有些筹码可以置换权利,比如尹鹤文的秘密。
通过他那天询问我能不能研发出消除Alpha之间的信息素对冲药剂我就更加明确——我遇到了个麻烦且愚笨的丈夫。
我得逐渐学会掌控婚姻的局面,所以我先给尹鹤文画了个饼,就像是我在很多面试时表现出来的那样。
我确实很厉害,然而我给你画的蓝图一定比我自己的实力更加厉害。
“虽然我现在还未对Alpha信息对冲有过任何研究,但只要给我一个再次踏入实验室的机会,我肯定能帮你研制出来。”
嗯,我就是这样对尹鹤文保证的。至于研究这类药物的时常我可不敢多说,先等我把Omega无性繁殖的药剂研究出来再说吧!
哈哈,傻子。
听到这句话的时候,尹鹤文犹豫了,那一瞬间我忽然觉得他真的是个孩子,还处在为爱犹豫不决的年纪。
到底来说我比他大近五岁,某些时刻我更算是狡猾的大人。
我在诱导他,给我一些自由。我能看出他的谨慎和不信任,然而所有人都会有破绽,相处越久破绽便越多,尹鹤文也不例外。
他当时对我说,让我进实验室有些勉强,周六的闫涵要来家里用晚宴,到时候他可以同对方商讨获得研究批准。
啊,闫涵,我第一次从尹鹤文的口里听到这个名字。
说出这个名字时候的尹鹤文和平常也没有什么两样,就好像这个人同他的秘书,下属,晚辈毫无分别。
可能在外面说出我名字的时候他的表情会大不相同,毕竟他那样厌恶Omega。
也还好是我分配给了尹鹤文,要是换一个稍微脆弱点的,估计现在已经被打击得上吊跳楼抑郁好几次了吧。
啊,尹鹤文,你真该感激政府。
说起周六,也就是今晚,闫涵大校就要来尹宅用餐。
尹鹤文还提前给家里打了个电话,让管家告诉我不要穿太裸露的睡衣,真的太可笑了,我的哪一件睡衣裸露?不过智者见智淫者见淫罢了。
好消息是在我注射NKP9之后味道就消失了,尹鹤文再也没有因为信息素找过我麻烦,不然今晚也不会将闫涵带到家里来吃饭。
也不知道我能不能上桌,之前上婚前辅导课里提到过正式的宴会Omega应该坐小桌。
恐怕今晚我就得被赶到厨房去吃饭,或者让管家到时候把饭端到楼上来,又或者我自己端个饭盆坐院子里…
2122年了,Omega竟然还不能同Alpha一起上桌吃饭,我这怒火绝对可以在三九天驱寒。
——
刚才管家进来了一趟,说今晚闫涵需要留宿,让我收拾东西住到上校的屋子里去。
听着像是尹鹤文的意思,家里的客房不在少数,他非要这么做也都是作秀给闫涵看,幼稚死了!也没准是闫涵来监视他婚姻情况的,这两人还真的纠缠不清,夹着我也难受。
看来今晚我要睡尹鹤文卧室的沙发了,这混蛋肯定让我至少离他三米远,保持两倍的安全社交距离。
我舍不得我的床。就算只是一晚,我也舍不得这狭小空间里,我不用担惊受怕的绝对自由。
慕末(Oid:A7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