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冬天,我的日子很不好过。汪健碧在治病,自然无法跟我做那种
事情,哥哥又趁虚而入,一次又一次地奸淫着我的肉体。尽管能让我很欢愉,但是
罪恶感与日俱增。
那个冬天的夜晚,我经常接到不明电话,经常在深夜电话来了,等我去接,那
边却一个字也不说,等我挂掉。我猜到可能是孙雁南,也许他仅仅是想听听我的声
音呢,我内心升起了对他的强烈负疚。
第二年的出天,汪健碧的病好了一些,我们又回到了那个城市。可是这次,汪
健碧的运气更差了。不仅找不到一份合适的工作,还三番五次被劳动仲介欺骗浪费
大量精力不说,白白扔掉不少钱。
他有一天痛苦地告诉我:「看来这里是不肯留我了,我想到广州去看看。」他
问我的意见,我因为想到了孙雁南,决定还留下来。于是他和我约定,冬天的时候
再来找我,就背上行囊南下了。
他走后,我开始找工作,并且很快地找到一种品牌酒的促销工作,除了可以供
自己的生活外,还勉强可以偶尔奢侈一回。时间就这样飞快地走到了冬天,孙雁南
已经大四了。
我休息的时候,经常去他的校园去看看,在学校的垂泪湖(又称天鹅湖)边一
坐就是很久,偶尔有大学生来挑逗我,我意兴阑珊,虽然不免搂搂抱抱,却没上过
床。我经常偷偷地跟在孙雁南的背后,却没有勇气上前去跟他说句话。冬渐渐深了
,汪健碧却终于没有了消息,在我的意料之内。
冬天正好是酒类的黄金时期,喝我促销的酒的客人很多,他们喝醉了,就不免
动手动脚的。反正我也不是处女的,看得开了,正好借机赚点外快。欢场生活,我
可以说是如鱼得水。我渐渐总结出一个经验:男人在玩女人的时候,对于过于顺从
的女人并不是很感兴趣,他们往往喜欢在征服女人的时候遇到阻碍。
其实,男人骨子里天生有种强暴的欲望,如同女人骨子里天生渴望被强暴一样
。所以,在客人面前,我经常装出不情愿的样子,拼命护着自己的身子,不让他们
那幺容易地脱掉我的衣服。这一招很有效,我凭着这招征服了许多欢场老鸟。
(十)迷失风尘
过年的时候,我没有回家,别的姐妹都走了,留酒店促销的女孩子很少。那一
天,一个中年老板在酒店请客,我进去推销我们的酒,他很爽快地接受了。
说实话,老板虽然人到中年,却很有魅力,我决定勾引他了。由于在空调包厢
里,我穿的很少,倒酒的时候,我有意无意地用乳房触摸老板的脸、背以及手臂等
部位。每一次触摸,他的眼睛都亮了一下,很有兴趣地看着我。我心里暗暗得意:
上钩了。老板酒量很好,一直到酒席结束,都保持着很好的风度。酒后再开包厢休
息,他喊我进去结帐。
我很矜持地拿着帐单进了他的单人包厢。他半带着酒意,说道:「来,小姑娘
,到我跟前来。」我装着不解风情的样子,走到他面前,却站得离他一米之远。
他不明所以地点点头,问我:「小姑娘多大了?」我怯怯地回答道:「19了
。」他的眼睛又亮了一下,继续说着一些不着边际的话,接着就进入正题了:「小
妹妹今晚陪陪我好不好?」我退后了一步,说道:「不,老板,我马上要回家。」
「回什幺家呀!」他站起来,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