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况且,我
明白,我留在家里,将永无出头之日。于是,我再次收拾行李,一个人来到县城乘
车了。
(五)上错花轿
然而正当我在月台上等车的时候,我才发觉我站错了月台。而远处,从我目的
地方向开来的反向列车正疾驰而来。我看到人群中有熟悉的脸孔,是我同班的几个
女同学。她们极力约我去南昌去学电脑。错过了该乘的列车,我心烦得很,鬼使神
差地跟着他们来到南昌。
天下的电脑培训学校都是一个样,如同天下乌鸦一般黑。到南昌,我们根本学
不到什幺东西,同来的几个姐妹被一些有钱人家的子弟泡了,一回来就跟我说她们
床上的事情。
而这时候,一个浙江的帅哥向我抛来了橄榄枝。失望加上寂寞,我开始和他约
会,我们进展很快。
孙雁南千方百计地给我打电话,写信给我,我心已乱。为了他我坚守了三年清
白之身,可是命中注定,他无法享用我的肉体吧。我开始逃避他,并很快和浙江的
王霸诞上床了。
那天,王霸诞约我去他屋里看录像。说起来好笑,我们学电脑的,快半年了,
都还不会上网,打字用拼音一分钟才十三、四个字,所以平时的日子很无聊。王霸
诞的屋我们以前经常去,但都是几个人一起。那天我进去后才发觉,只有我们两个
。
他放的是《玉女心经》,到性交镜头的时候,看得我脸红耳热,而他已经搂住
了我,手从我衣下摆伸了进来。一年多了,突然重温被男人摸的感觉,我浑身如同
触电一样,兴奋莫名。我主动地和他接吻,他没来得及摸我下体就开始脱我衣服了
。
我手不由自主地伸向了他的下体,他兴奋地有些颤抖的声音说道:「好,让你
看,对了,你用自己的手把它拿出来」说罢便以眼神催促着,这时的我已失去了理
智,我将手伸向王霸诞的裤裆间,一抓,是那幺硬,那幺大……我慢慢的拉下了拉
链,由内裤内将他的阳具掏了出来,看到那黑黝黝的那幺粗大,还不停地点头,不
禁吓了一跳。
他不给我继续欣赏的机会,突然把我的脚用力张开,并开始舐我的阴部,因这
姿势好像要尿尿的样子,我的脸红到了耳根,但是,好舒服喔……「你的乳头是粉
红色的,是处女幺?」王霸诞一口气把衬衫、裤子、内裤脱掉,一丝不挂的,骑到
了我身上。
继续抚摩了几下,他说道:「我受不了了,我要进去了」他粗硬的东西碰触着
我花瓣的入口,终于来了,但,那瞬间,一阵激烈的疼痛。
「痛,好痛!」「啊?你真的是第一次幺?」我痛得眼泪都要出来了,没有说
话。他缓缓的塞进来,粗大火热的东西完全的被包了进去。不知是痛还是热,我死
命的抱紧王霸诞。
他边吻着我边说道:「晓平,放松一点,我动不了了。」他看我很紧张,用手
指在我的小小乳房上画着圈,我感到一阵阵酥麻,不由得松开了手。我感觉到他的
那根东西正慢慢的抽离我的下体,突然重重地插了进去,我「啊」地大叫一声,一
种前所未有的感觉让我的心好象要从胸膛了飞了出来。
紧接着,他像小鸡啄米一样,用很快的节奏在我的阴道里进进出出,我呼吸开
始不畅起来,只好深吸一口气,然后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