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牧野有些震惊,“你们两人四只眼睛都没看住一人啊?”
狱卒支吾道:“大人……真的,属下送吃的进去还瞧见他在里头走来走去呢。过了会去收盘子,人就不见了!门还锁着,他……他难道能遁地吗……”
卫常恩沉吟了会:“去牢房看看。”
丁牧野没有二话,就和她一起往牢房去了。
到了牢房那边,另一个狱卒也正在抓耳挠腮,像是百思不得其解的样子。
几人进去瞧那间牢房,牢房门上的铁链条还带着一把锁,锁得好好的。里头没有窗,更无旁的出路,但就是没见着丁以西的人影。
“大人。这牢房只就一个出入口。属下同老二一直守在门口,连个鬼影子都没瞧见啊。”说着打了个寒颤,额际浮起了密密的汗珠。
丁牧野不信邪,进了牢房这里踩踩那里踩踩:“人不可能凭空消失。必是用了什么法子我们还没发现。”
两名狱卒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垂下了脑袋。
搜了一圈无果,丁牧野把眼神锁在了清文身上,看了片刻,看得清文皱起了眉头。
“大人?”他质疑问道。
丁牧野微微一笑,揽着他走至一边,偷偷叮嘱了几句话才放开了他。
卫常恩疑惑地看了他们几眼,见牢房实在没有线索,便打算离开。
回前院路上,丁牧野问起了审问丁以西的情况。
“娘子,他真是未来穿越来的?”
卫常恩没提防他头一句问的是这个,语气一滞,舌头拐了个弯险些打结:“大人如何能信这个?”
丁牧野讪笑,挺阔的肩微微一耸:“天下之大,无奇不有啊。”
“丁以西此人,像是神智有些问题。不像是小偷,倒像是对你我别有用心。”卫常恩说道,“旁的,也没问出什么,都是些胡言乱语。”
什么祖爷爷几个妻子,儿子名字难听……她才不和他讲这个。
丁牧野哦了一声,见后头清文悄无声息离开了,他忽的换了些更郑重的神色,问她:“娘子,那你昨日为何要去门神巷?为何进了那梁知府家已经废弃的旧宅?”
卫常恩闻言忙停了脚步,她微微别开眼道:“大人。我不是在查看那些旧日人口失踪的卷宗吗,其中有一人是门神巷的,便特意过去看了看。那处宅子,也是机缘巧合进的。”
说着又看向他,语带质疑:“大人怎会知道那是梁知府的旧宅?”
丁牧野微顿:“儿时来过此处。”
卫常恩就有些诧异了,倒是没听说他以前来过周县。
“娘子儿时有来过吗?我记得你母亲的娘家在南边的海州。从海州去京师,不管是走水路还是陆路,皆会途径此地。”
卫常恩就摇头:“我五岁时母亲便过世了。家中同舅家不太往来,我并不记得去过海州,自然不可能来过周县。”
丁牧野看她片刻,见她一脸认真,便有些若有所思。
卫常恩又问他:“大人是几岁来得周县?”
“十岁时。”
那便是十二年前了。听砚章说,丁牧野母亲也是十二年前过世的。
十多年前,丁牧野母亲被杀,他来过周县,她又梦见那扇漆黑木门……这些事总觉得冥冥中有些联系。
廊外日光湿暖,洒在他们身上像镀了一层初夏的蕴热。细风吹来,只有一些些凉意。
两人相对站着,在日影里沉默。一阵风袭来,卷起了少女额角的碎发。丁牧野低头,瞧见她沐浴在日光下的脸颊上细白的绒毛,耳尖就是一热。
卫常恩这会刚抬头看他,就见他下巴微抬,目光看向别处,脸上有些许胭红似的。她不解地眨眨眼,开口问他:“大人,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