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亲……可是病逝的?”
丁牧野一愣,神色微顿,片刻便恢复了常态。他摇摇头:“不是。”
她仍抬头看他,希冀他说多一些,这样她才能根据他知道的内情,慢慢将她遭遇的事情告知于他。
可丁牧野似乎不想接着谈论。卫常恩忙要接着问,他就再次摇摇头说道:“娘子,还不到时候。再等等,很快。”
再等等什么?什么很快?
她还没弄明白,丁牧野又道:“再等些时候,我就同你说。”
说什么,说他母亲之死吗?
“说你不知道的事。”像是看明白了她脸上的疑问,丁牧野展颜微微一笑回了句。不同于往日的不着调,他的笑显然带着叫她捉摸不透的情绪。
卫常恩有短暂的迷茫,像是被梦里那浓雾给遮了。正待再说些什么,清文又回来了。
丁牧野转身问他:“怎么样?”
清文回他:“属下试了下,开锁,避过狱卒逃出,确实有可能。但是丁以西此人并不会武,其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