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的仵作所写,里头对死亡原因、凶器、死亡时辰均无从判断。只写了,以腐肉形态气味判断,说是七日内。”
卫常恩心头一动:“腐化程度能判断死亡时辰吗?”
老钱点头又摇头:“未必能精确判断,只可从旁佐证。何况,当年谢玉初的死状太过……离奇。”
“这份案卷卷宗应还在吧?”
“在的。”老钱点头,“前年我还去翻阅过。”
卫常恩点头,出了灶下,想径直去搁着陈年卷宗的县衙藏书阁找这一本卷宗。走至一半,想起前头关于人口失踪案件的卷宗都未曾看完,就有些迟疑。
十九年前的案件,遑论当年的案发地点是否还在,便是经事的人也多半难寻。更何况,她又该以何种理由去重启调查?
念及此,她停了脚步,转身往库房旁的小书房去。
进了小书房,却见丁牧野坐在案桌前,正认真地瞧着她搁在案桌上的卷宗。
“大人?”卫常恩奇道,“怎的不去大书房?”
丁牧野见她进来,将手上的卷宗搁下,指尖轻扣桌面道:“今日无事,来瞧瞧娘子终日里被何事所扰。”
他语气轻快,含着几分调侃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