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个月江小梨不是要嫁人?干脆也顺道把我嫁出去罢了。这样你们清静了,我也舒心,皆大欢喜。”
院子里静了一瞬。
“胡闹。”
江二河满头大汗,“你还小,嫁什么嫁。娘,你少说两句吧,小桃怎么能是狼心狗肺,前些日子她还救了小梨呢,这事你怎么不提?还有文谨,你怎么跟妹妹说话的?年纪没比她大多少,说得倒是像模像样,一堆胡话!我瞧小桃这样就挺好,鲜活。”
说完,他似乎觉得偏帮江小桃说话有点对不住江小梨,于是轻言细语地劝慰道:“小梨啊,别难过了。小桃从来都是这个性子,但是她心地不坏你也知道的。刚才的事你确实也有委屈,想必小桃就是一时生气才对你说重话,等她冷静下来就好了。”
“嗯,爹我知道的。”江小梨轻轻柔柔地应道。
她哪里会怪小桃,她现在只怪自己跟着舅母冤枉了小桃。
对于江二河这两面讨好的行为,江小桃见怪不怪,他总是这样,要么撒手不管,要管就中间和稀泥,等把自己弄得两面为难了,又闭上眼睛装瞎子聋子。
不过有时候有他搅合,效果还是不错的,比方这次,效果可谓是见杆立影。
江李氏不骂她了,阴沉着脸走开;江小梨眼里的泪水没有了,被赵盼睇带回屋内;他回头哄她:“你也回去躺躺,走这么远的路,头上还有伤呢,可别再费神了,进去好好休息,要是哪里不舒服就喊人。”
“嗯。”江小桃心里还是憋屈,但他如此和颜悦色,让她又生不起气,随便应了一声就回房了。
关上房门,她并不急上床,坐在屋里唯一的凳子上,思绪缓缓飘远。
刚才她对他们说,可以早点把她嫁出去,那时只是话赶话,都没来得及细想话就从嘴里出来了。
可现在仔细想想,其实这也不是不行。
反正早晚都要嫁过去,现在在这个家呆得烦心,那便换另一个地方呆,有什么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