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够深。蒋征君,孤把你从父皇那讨过来,可不是让你过清闲日子的,嗯?”
眼睛是看着端阳说的,话却是给蒋征君听的。
唐卿元的眼睛中藏着笑,“这位姑娘比起其它人差远了,要不,就安排她去干别的吧。”
端阳几乎是一瞬间就明白了唐卿元的言下之意,她脸上表情没忍住,眼睛也弯成了月牙。
蒋征君手上的细长棍子也落在了端阳身上,毫不留情:“你,背再挺直一些。”
端阳忙不迭地调整姿势。
直到唐卿元离开,端阳咧开的嘴角也没能合上。
刚回到东宫,归琼便上前递了茶,轻声道:“方才有太监传陛下口谕,说陛下今日召了戏班子入宫,让殿下你今晚去御花园看戏。”
“看戏?”
“奴婢帮殿下问过了,今晚召的不仅是殿下您,还有其它公主。”
“归琼,你不必以奴婢自称。”唐卿元无奈,“你有这般才能,日后必不会只屈居于这方寸东宫之内。孤已将你所为全都写了折子摆在父皇案前,估计过不了几日,父皇就会为你赐官。”
归琼听闻只是低着头,不发一语,娴静的脸上看不出任何想法。只是......她脸上的线条愈发熟悉,可唐卿元实在想不起是在哪里看到过。
入夜看戏。
这是自从第一个储君突然薨后,皇宫内两年以来没有出现过的事情。唐卿元对看戏也不是很有兴趣,准确来说,她和老皇帝的喜好实在重合不了,所以才不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