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已经太晚了。
赵承熙没有丝毫反抗的力气,连发怒、惊惧的意识都游离了大半,只能成为任人宰割的鱼肉。赵宣哲不喜欢也没打算让赵承熙说话,他自顾自地表演着让赵承熙浑身发冷的情深。
“朕倒是想起,那年在南风馆,四哥你也是这样叫朕的名字,是朕听到的最好听的一次。”赵宣哲说着,动作却没有丝毫停止。他的一部分嵌入赵承熙的身体,灼热的温度在里面搅动,带来满室淫靡。
赵承熙是只被擒抓的猎物,动弹不得、挣扎不得,只能不由自主地随着身上之人的动作晃动,口中泄出控制不住的呻吟。
随着黑暗席卷残存的清醒,睡梦之中的回忆与眼前淫乱的现实纠缠在一起,赵承熙不清楚哪个真哪个假,只觉得自己已经身处地狱,苦海受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