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点的光。
还没睡?
她走了几步,突然整个人像是被桎梏住似的,停顿下来。
怎么回事?
谢宜把玻璃杯的水喝光然后走回自己的卧室。
怎么回事?
她放下水杯,屏住呼吸,重新推开房门。
不是她的错觉,的确是有声音的。
从那个透着光的门缝里传来的。
糟糕的声音。
难堪的声音。
色情的声音。
她本来应该回去睡觉的。只要明天早上起来,当做什么都没有发生就好了。
她本来也应该这样。
谢宜来到了卧室门口,她怕发出声音,所以没穿拖鞋。但是她又莫名奇妙重新把水杯捏在手心。
她搞不清楚今晚的计划。
她是要确认自己的舅舅要变成自己的小妈?她要把这个玻璃杯丢在他们身上?还是只是像个变态的偷窥狂一样,透过门缝看自己的舅舅和父亲做爱。
她感觉眼睛又有些酸涩了。
她干嘛要搞清楚这些啊。
她今天已经哭过一次了。
为什么会这样呢?
就因为舅舅和妈妈长得像吗?
谢宜蹲在门缝前,抬头看去,刚好看到一双眼睛也朝向了她。
一双草木灰的眼睛。
然后,她还看见了一个粉红色的。
只有女人才有的东西。
又是一片雪白飘过,水声变大,谢振抓过任舒霖的双手又开始大力操干起来,仿佛刚刚只是一个简短的中场休息。
谢宜没有推开门,没有把杯子摔在那两个人的身上。
她踩着冰凉的地板回到了卧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