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锥形瓶》听到男妈妈说了脏脏话,还被喂了饼干

做什么。

    任舒霖发现谢宜小心翼翼的模样,像是想到了什么很高兴的事情,突然大笑了起来。有点美人烂醉百花丛的意味。

    谢宜没见他这么笑过,整个人都在发懵。

    任舒霖看着她呆呆的模样,抓起谢宜的一只手,他掌心是温热的。谢宜被烫了一样,想把手缩回去却被强行制住。

    “手好小啊。”任舒霖感叹着。

    依然是柔柔的,但是总感觉,有什么地方在变化,崩塌,什么东西正叫嚣着,呼之欲出——

    “小宜昨晚看见我的生殖器了吗?”

    一种莫名的,死亡般的妖冶的气息。

    像是缠绕在墓碑上的莬丝花,吸食着亡者的痛苦和悲痛,肆意的沐浴在阳光底下,享受着所有恶意。

    她再次尝试着把手缩回,依旧被温柔的按住。

    “小宜看见了什么呢?是我的阴茎,还是阴户?”他柔软着嗓子,浸泡着这个世界上最浓稠的蜂蜜和毒品。“害怕吗?恶心吗?”他用另一只手解开自己的安全带,接着逼近了谢宜。

    “想要摸摸吗?”

    谢宜已经一句话说不出来了。她整个人都在颤抖,眼泪不自觉得往下掉落着,浸湿了大片的衣领,还有的掉落在自己的手背上,任舒霖的手背上。

    “小宜读的理科吧,不过初中生物课就应该学过人体?”

    “是怎么区别男性和女性的呢?”

    “小宜觉得我是男性还是女性呢?”任舒霖看着谢宜的眼泪,他放开了紧握着谢宜的那只手。谢宜像是得了特赦,立刻将手缩回了自己的小空间。

    任舒霖望着手背的泪珠,晶莹的、透明的、晨露般的、小小的几滴,战栗地蜷缩在他的手背上。

    他又看向副驾驶的谢宜。

    她也是惊惧的,害怕的,战栗着。

    任舒霖抓住她的手,不管谢宜怎么挣扎也没用,他就是稳稳地、照拂般的,将她的手,放在自己的胸口上。

    谢宜手心接触到一片柔软,明明还隔着一层布料,但是依旧滚烫着,和任舒霖本人完全不同的生命力。

    “别害怕啦。”任舒霖仔仔细细看着她,又把她的手指往自己胸口压了压,“下次记得把牛奶喝光,长身体,知道了吗?”

    谢宜咬着嘴唇。

    “小宜,说句话。”

    谢宜抖了一下,她听见自己从嗓子里闷出来一个恩。只是一个音节。不过任舒霖就此放了过她。将她手放好,又扯了张纸,擦干她的眼泪,仿佛刚刚那些可怕的、陌生的、宛如诅咒般念念出来的语言,只是因为早晨没有喝光牛奶。

    “好乖啊小宜。”任舒霖轻声说道。

    车子重新发动,这次的确是回到学校了。

    谢宜没有跟任何人提起这天中午的事情。她没有迟到,甚至比之前还早到了几分钟,也足够让班里那群人大惊小怪。

    “哇!谢宜今天来这么早!震惊!”叽叽哇哇,乱七八糟一堆。

    她过着跟之前一样的日子,在学校里主要跟同学唠嗑扯皮,顺便翻翻书,对哪篇内容感兴趣了才勉为其难听听课。路上给谢振汇报今天学了什么,如果是任舒霖她就一个字也不说。

    但是平静的日子总是会被打破的。那天中午的对话就像是一个炸弹,随时都有可能爆炸,全看主犯的心情。

    头顶的达摩克利斯之剑。

    楼梯上的灵光。

    任舒霖的生殖器。

    谢振的出差是一个信号。

    谢宜不想回家了。

    她坐在自己的座位上,周围的同学渐渐走光。她还是不肯离开。直到教室传来脚步声。她以为是扫地的阿姨或者记性差的同学回来拿作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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