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曰 ,,
疋。
许幼安跟着赵弘殷来的,自然是要跟着赵弘殷离开。他们一同将老皇帝送到轿辇前,却见 老皇帝似有话说。赵弘殷和许幼安并排着等了一会儿,等到以为老皇帝不会再开口的时候,却 听到老皇帝这么问了句,“殷儿可还记得你大皇叔?”
许幼安心里一惊,赵弘殷的大皇叔不就是前太子?!老皇帝此时此刻提起是什么意思? 赵弘殷明显一愣,“……大皇叔?”而后他也反应过来,老皇帝说的是前太子:“孙儿隐 约记得一些,大皇叔是很亲和,还抱过孙儿。”
“难为殷儿还记得泰岁,本以为就朕记得了。”老皇帝念叨了这么一句,就上辇离去。 走出一段后,六喜公公才问道:“陛下为何在皇长孙面前提起大殿下?”
老皇帝揉了揉眉心,轻声道:“人之将木总是容易想起以前的事……朕最近总是想到泰岁 ,六喜你说当年泰岁的死真的不是有人故意为之吗?”
六喜公公霎时浸了一身冷汗,他连忙道:“陛下怎突然想起?当年不都清查了吗?的确是 意外。”
老皇帝睁开已经有些昏花的双眼,笑道:“瞧把你吓得,朕不想了,不想了。”
赵弘殷和许幼安一路散步似的回去。走到无人处时,赵弘殷才道:“刚才我没对皇祖父说
”
〇
“说什么?”
“大皇叔去世那年,与我中毒是同一年,连日子都差得不远。我还曾想过,当初大皇叔急 着回来,是不是因为我的缘故……皇祖母却说与我无关。”想起前太子,赵弘殷还有些惆怅, 刚才对皇祖父所言都是假的,他根本不记得大皇叔。
那年发生的事,一直让老一辈讳莫如深。今日若不是老皇帝主动提起,许幼安根本不会听 到那个名字。可是,老皇帝今日主动提起前太子真的只是触景生情,有感而发吗?
在老皇帝离开后不久,一蓝顶小轿落到了东宫。跟在轿外的嬷嬷朝轿中轻声问道:“是否 要通知太子妃?”
“不用,直接去太子那儿。”
“曰 ,,
疋。
嬷嬷一挥手,又起了轿。
端木容谦离开后,服下的药起了作用,太子整个人都昏昏沉沉的,仿若在静水中沉浮。一 只冰凉的手抚上他的脸让他猛地惊醒过来。
“谁?!母后……? ”太子眼中的戾气一闪而过。
慈仁皇后淌着泪,泣道:“苦命的儿啊,你的伤口可还痛?”
“已经用过药,没再痛,母后怎过来了? ”慈仁皇后此刻应在南阁寺才是。
“你这话问得钻心,你受伤,母后一急就过来了。陛下那儿本宫稍后再去请罪……”慈仁 皇后顿了顿,“还是莫去了,见了徒惹伤心。”
太子似有动容,道:“母后既然回来了,就莫回去罢。”
“为苍天祈福岂是儿戏?立下宏愿却没做到,上天会怪罪。见你安好,本宫就放下心来,
可以安心回去礼佛。有太子妃照顾你,母后很放心……太子妃呢?”慈仁皇后轻蹙眉头,“她 怎不在这儿侍汤奉药?越发没了规矩。”
“太子妃刚还在这儿,儿臣见她太辛苦才让她先下去休息。”太子心知慈仁皇后是故意在 他面前数落太子妃,也是为了提醒他,这个时候该让太子妃来守着,其他人都不行。
“既然如此,那本宫就回南阁寺了,太子好好养伤,莫操心太多。”
“曰 ,,
疋。
慈仁皇后从太子屋中出来也再没往其他地方去,直径回了南阁寺。路上,嬷嬷不禁问道: “太子让您留下来,您应呈情才是。”
“嬷嬷年纪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