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心也越发软了。太子的客套话怎能当真?你没瞧见他看本宫的眼神吗? 都是防备。他哪里想本宫回来?不过试探罢了。”慈仁皇后冷笑道,“他还在怨本宫,偏爱老 大。”
提起前太子,嬷嬷也就不敢再接话。
“殷儿的毒解得如何? ”慈仁皇后话一转,神情也变得柔和。
嬷嬷也笑道:“皇长孙的身子日见着好了起来,不久就要进行第二次解毒。”
慈仁皇后眉目舒展,欣慰的笑着,“如此便好。”
东宫在太子养伤的时候,也难得迎来了几日的清闲,可这样的日子也没持续很久,太子在 能坐起来后,便让翰林院的大臣将春试考卷带到东宫,就在太子的院落中批阅,甚至夜里也都 留宿东宫。
在翰林院兢兢业业的批阅下,试卷很快就阅完,整理之后便可放榜。
放榜这日,赵弘殷与许幼安早早到了状元楼看热闹,随便想巧遇一番拓跋玄嚣和秦演。
许幼安也曾私下告诉了赵弘殷他往拓跋玄嚣身上投了一千金。赵弘殷听罢也只噙着笑,随 他闹。在他看来,不过一千金,若是胜了他跟着高兴。若是败了,他将银子补上便可。输了哭 鼻子,这玩闹可就不美了。
在他心目中,许幼安还是个幼童,一千金应当是他自小存下的所有零花。
若是以往这一千金对于许幼安来说不可谓不多,只是前些日子,杨正信那边回了利,这厢 比较起来那一千金也不算多。
对于读书人来说,这辈子一等一的大事便是参与科举考试,多少寒门书生不分昼夜寒暑, 勤奋苦读,为的也是这考试。眼看今日将要放榜,状元楼里气氛更是一分一秒的紧张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