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试题目传到许幼安和赵弘殷这里,他们不由得一惊,殿试的题目与当初老皇帝在尚书 房提的问题一般无二,都是郡县制与分封制的相争。
许幼安心中清楚太子是郡县一派,此次选拔人才也多为了改革一事做准备,若是殿试之上 站到郡县制一边那便前途无量……不知拓跋兄是如何做选的。
赵弘殷见他因为殿试之事出神,便知他是在忧心拓跋玄嚣。虽然心里堵得慌,可赵弘殷还 是大度的说:“后日就是幼安的生辰,彼时就能与拓跋兄相见,到时再问不迟。”
许幼安点头,这才收了心思。
殿试的试卷不算多,太子因着重视,几乎每张试卷都会扫上一眼。如果跟郡县制有关,他 就会看得更加耐心。
突然有张试卷让太子眼前一亮,但再一看名字,他又皱上了眉,怎的会是个外族?
许幼安的生辰在赵弘殷殷切期盼下到来,不知为何他格外的高兴,比起自己的生辰还要让 他心情愉悦。幼安终于又大了一岁,虽样子还跟个娃娃似的,但大了一岁总归还是不同的。
赵弘殷不禁闭眼在心中描摹起许幼安的十年后的模样,他左思右想,却又不知如何落墨, 因为幼安总是比他想象的还要好看。
他这边正走神,元宵的脚步声却是渐近,“皇长孙该出发了。”
许幼安是在草长莺飞的四月出生的,这正是个热闹又生机勃勃的月份。暖阳的温暖让赵弘 殷觉得通体舒畅,就跟幼安似的,让他整颗心都暖起来。
因为生辰的缘故,许幼安已经先行回府,赵弘殷的思恋日日积累,就要似春笋般的从泥里 炸出,还好,还好今日就能见到。否则他又得去国公府里接人了。
许幼安的生辰紧锣密鼓的准备了好些天,金陵里有些脸面的都下了帖子,许国公更是期盼 不已。他已经忍不住要将自家优秀的孙儿被其他人知晓。
他清楚许国公的心思,因此对今日的宴席也是十分重视。天刚蒙蒙亮,许幼安就与扣儿准 备了起来。换好母亲亲手缝制的新衣,扣儿都不禁抚掌夸赞,“少爷太好看了!”
许幼安今日竖起了头发,顺着头发往后编起了小辫,整整一束系在后脑勺。光洁饱满的额 头上带了一个镶着金线的抹额。王氏这次缝制的红服穿上身又十分利落,颜色又极其称他的肤 色。红红的映着,嘴唇像刚偷吃过胭脂似的。
他看着铜镜的自己冲扣儿笑道:“你就知好看一词,别的就想不出了?”
扣儿好生为难了一番,眼珠子溜了几圈,最后叹气,“我就觉得好看得紧,其他的真想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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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幼安轻哼一声,“让你跟元宵多学些字,你就光顾闻着元宵身上的香气。”
扣儿急得脸都红了,“少爷您怎说的我跟只狗似的,我认了不少字,兵书都会看了。而且
“而且什么?”许幼安边起身边问。
扣儿跟着他转身,支支吾吾的说:“而且元宵是真香,又不是我想闻的。”
许幼安回过身瞪他一眼,“我怎就没闻到?”
扣儿偏要和他倔上,“您凑近点儿就能闻到。”
“我做什么要和他凑近,跟你似的得闲就往元宵身上凑,也不怕别人嫌你。”
扣儿不服气,“元宵才不嫌我……”他顿了顿,又嘿嘿笑,“皇长孙不也不嫌您吗?” 许幼安抬手就要打他,“让你嘴坏!”
扣儿才不怕他,被许幼安追得满屋子跑,还一边跑一边笑:“皇长孙是不是也那么香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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扣儿手长脚长的,许幼安还真追不上他,最后把自己给气笑了。突然两人一同停下来,看 着对方笑个不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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