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走到窗边,听着沁芳溪潺潺的流水声心情尚好,“这毒是赵弘乾所下没错,若 是任之,我岂不是太亏了些?既无人证又无物证,我奈何不了他。那人证虽无处可寻,可那物 证仿造一个就能让赵弘乾当着众人的面挨那二十板子又何乐而不为?”
“这次事虽被太子压下,可三人成虎,众人又如何不会怀疑他? ”赵弘殷轻笑一声,眼中 闪过狠厉,“我要赵弘乾这一生都背负着毒害兄长的罪名!”
元宵拍手乐道:“真是大快人心!”
赵弘殷曲指弹向元宵的额头,“我让准备的东西准备好了吗?”
“早备好了。”元宵眨眨眼睛,忍不住笑,“那东西是您从探花郎那得来的经验吧?”
赵弘殷笑容不禁大了些,有时候民间的智慧才是大智慧。
不出两日,坊间不知从何处流传出了一首打油诗:
“东宫里的二殿下,心如蛇蝎面如狼。
下毒杀害大殿下,却有万家安保他。
众目睽睽二十板,打得连喊娘亲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