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了很久,站在旁边的丫鬟怯声道:“姑娘的病还未好,不要在外面冻坏了身子,还是去床上歇着吧。”
沈怀玉抬眼看她,道:“许大人现在可在家中?”
“大人现在应当在书房里办公。”
沈怀玉道:“那麻烦你将……”顿了顿,“……父亲叫来,我有些话同他讲。”
婢女低头应是,转身走了。
-
许南牧已经许久没有踏入许玲珑的院子了,自己这个女儿先天不足,常年缠绵病榻,说起话来也是气若游丝,有时话还没有说几句就开始咳嗽。
虽说是自己的发妻所生,但人心都是偏的,其他的女儿体贴活泼,儿子聪明伶俐,他委实是懒得来这里讨晦气。
话虽如此,但也从未短过许玲珑分毫。
沈怀玉端坐在美人榻上,抬眼看到许南牧,道:“父亲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