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月春暖,猫爱叫春。
扬晨风也发春,臂粗背宽、腰直臀翘,壮硕的身躯一丝不挂地站在床前。
只见他赤裸裸的背影石破天惊冲入眼里,我血压急遽飙升,差点脑中风。
他两条粗壮的大腿分得大开,浓密的腿毛窜入股沟拉出草莾的粗犷味。让我真想拿竹杆去捅屁眼,因为那么养眼的裸体他都没脱给我看过,居然毫不藏私,火辣辣献给别人进补。更吐血的是,我来得刚刚好,赶上G片上演肢接肉膊战。
扬晨风低着头,右手置在胯前
用懒葩想嘛哉,他当然是握着动不动就会起揪的粗长大鸡巴,正在用大龟头的马眼瞄准靶心。顷刻,扬晨风把下体往前推到底,头微仰、两瓣臀侧凹下去。我用屁股想也知,他正在使劲让粗长大鸡巴前端那粒又圆又大的龟头去碰壁!
碰到身舒体爽人欢愉,只是远远还不够,需要再来很多很多次。
不然的话,扬晨风的屁股怎会前进后退、前进后退、前进后退
如同天下所有正在干人的男人一样。
注意!会干人不代表想干人、想干人不代表能干人。
可惜角度关系,我看不见扬晨风胯前那根硬梆梆正在楞嘣坑的大鸡巴。
同样的,我也看不到那个被大鸡巴钻来钻去的嘣坑,究竟是菊穴或阴屄。
乍然撞见春宫的一刻,我的脑袋很混乱,光想到自己心爱的大鸡巴,又粗又长硬梆梆,正在别人身上楞砰坑,我就心如刀割。尤其是扬晨风垂吊在胯下的那粒大懒葩,我可以看得很清楚,那黝黑的皱皮微透一抹褐色,上面长着许多粗长的黑毛,硕大犹如文旦包着二颗宛如鸭蛋的睪丸,左膨右鼓很显目,就像一对好哇意的小贝比,跃雀无比地在荡秋千,荡过来荡过去,荡得我眼睛快喷火,心烦意乱好想扑进去把扬晨风的大鸡巴从那个穴里拔出来,又想狠狠踹给他一脚!
我从未如此想抓狂,必须冷静一下。
「扬晨风到底在干谁?」这个问题在我心里盘桓,缠绕出一团腾腾怒火。
说来也奇怪,撞见黑懒仔干王品轩时,我只觉养眼刺激很兴奋。
换成撞见扬晨风干人,我的反应居然两极化,震惊悲恸,妒火狂烧。
每当他的大鸡巴向前刺一次,我的心就抽痛一次,愈看愈气、越看越痛。
ㄟ,这种情绪,不就如同王品轩第一次见到我的反应,大吃飞醋?
「风哥~我最心爱的大鸡巴老公~我去美国受训,你可不准乱来喔!」那名正在享受挨肏之乐的不速之客,终于出声了,听起来是个不要脸的男人。不然的话,那么欠干,为何不光明正大的来,非得等晚上偷偷摸摸的来给他的风哥干。
干!反正他的语气很奶娴,嗓音给我一种似曾相识之感,快速搜寻记忆。
「在这鸟不生蛋的地方,我找蜜蜂搞吗!」扬晨风质疑的语气很平淡。
「你虽没乱来,但也不老实。我打听过了,你月休四天,却骗我说二天,还拿加班当借口不陪我出去玩。别以为我看不出来,你看那小子的眼神就是不一样。」
「我听你在放屁!」
扬晨风很大声呛回去,他急插猛抽的动作明显变慢了,而且粗长大鸡巴使用触击短打,只用龟头在那菊洞玄关处刺来刺去勾引蚂蚁蜜蜂筑巢。「人家对我那么好,老板天天从早忙到晚。我加班帮忙,又能多赚点钱,难道这样也不行?」
「连我单位的弟兄都说那小子真帅,又会做生意。你心里在打什么主意,别以为我不知道。」顿了顿,那人提高声音又说道:「我只是实话实说,你也用不着赌懒,大鸡巴插深一点,骚屄很痒呢,需要大鸡巴肏深深咩,大鸡巴老公~」
「你不是说,他喜欢干黑手仔,那会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