具房旁邊有人影冒出來--
工具房後面有條捷徑可通溪谷,就算是白天,烤肉區或露營區的客人,大都不會選擇從那邊走,因為沒標示。視線被擋到,我不知那條人影跑去哪,但有十成把握,對方並非我熟識之人。湊巧的是,揚晨風親手打造的小木屋就在旁邊。
我信步走過去,小屋的門關著,電視聲音隱隱洩出來,好像還有
我沒打算敲門,躡足從屋旁偷窺。
小窗透光,我的視角正對床舖,看清瞬間,心口彷彿受到鐵鎚般重重一擊!
三月春暖,貓愛叫春。
揚晨風也發春,臂粗背寬、腰直臀翹,壯碩的身軀一絲不掛地站在床前。
只見他赤裸裸的背影石破天驚衝入眼裡,我血壓急遽飆升,差點腦中風。
他兩條粗壯的大腿分得大開,濃密的腿毛竄入股溝拉出草莾的粗獷味。讓我真想拿竹桿去捅屁眼,因為那麼養眼的裸體他都沒脫給我看過,居然毫不藏私,火辣辣獻給別人進補。更吐血的是,我來得剛剛好,趕上G片上演肢接肉膊戰。
揚晨風低著頭,右手置在胯前
用懶葩想嘛哉,他當然是握著動不動就會起揪的粗長大雞巴,正在用大龜頭的馬眼瞄準靶心。頃刻,揚晨風把下體往前推到底,頭微仰、兩瓣臀側凹下去。我用屁股想也知,他正在使勁讓粗長大雞巴前端那粒又圓又大的龜頭去碰壁!
碰到身舒體爽人歡愉,只是遠遠還不夠,需要再來很多很多次。
不然的話,揚晨風的屁股怎會前進後退、前進後退、前進後退
如同天下所有正在幹人的男人一樣。
注意!會幹人不代表想幹人、想幹人不代表能幹人。
可惜角度關係,我看不見揚晨風胯前那根硬梆梆正在楞嘣坑的大雞巴。
同樣的,我也看不到那個被大雞巴鑽來鑽去的嘣坑,究竟是菊穴或陰屄。
乍然撞見春宮的一刻,我的腦袋很混亂,光想到自己心愛的大雞巴,又粗又長硬梆梆,正在別人身上楞砰坑,我就心如刀割。尤其是揚晨風垂吊在胯下的那粒大懶葩,我可以看得很清楚,那黝黑的皺皮微透一抹褐色,上面長著許多粗長的黑毛,碩大猶如文旦包著二顆宛如鴨蛋的睪丸,左膨右鼓很顯目,就像一對好哇意的小貝比,躍雀無比地在盪鞦韆,盪過來盪過去,盪得我眼睛快噴火,心煩意亂好想撲進去把揚晨風的大雞巴從那個穴裡拔出來,又想狠狠踹給他一腳!
我從未如此想抓狂,必須冷靜一下。
「揚晨風到底在幹誰?」這個問題在我心裡盤桓,纏繞出一團騰騰怒火。
說來也奇怪,撞見黑懶仔幹王品軒時,我只覺養眼刺激很興奮。
換成撞見揚晨風幹人,我的反應居然兩極化,震驚悲慟,妒火狂燒。
每當他的大雞巴向前刺一次,我的心就抽痛一次,愈看愈氣、越看越痛。
ㄟ,這種情緒,不就如同王品軒第一次見到我的反應,大吃飛醋?
「風哥~我最心愛的大雞巴老公~我去美國受訓,你可不准亂來喔!」那名正在享受挨肏之樂的不速之客,終於出聲了,聽起來是個不要臉的男人。不然的話,那麼欠幹,為何不光明正大的來,非得等晚上偷偷摸摸的來給他的風哥幹。
幹!反正他的語氣很奶嫻,嗓音給我一種似曾相識之感,快速搜尋記憶。
「在這鳥不生蛋的地方,我找蜜蜂搞嗎!」揚晨風質疑的語氣很平淡。
「你雖沒亂來,但也不老實。我打聽過了,你月休四天,卻騙我說二天,還拿加班當藉口不陪我出去玩。別以為我看不出來,你看那小子的眼神就是不一樣。」
「我聽你在放屁!」
揚晨風很大聲嗆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