区的利益,问心无愧配合警方打官腔,免得落人口实。
李禄道:「关于伤员的身份,等我到医院之后再做确认。现在咱们先来假设,今天从瞭望台摔下来的那两个人,是王定雨委员和严若方小姐。据说他们是特地跑到上面去打炮,可同样是打炮,为何以前没有人掉下来,今天吹落山风吗?」
「这附近有两支监视器,你想知道原因,可以到警卫室看片子,慢慢找碴。」
我绝口不提瞭望台上另外暗藏两支针孔,因为此事连警卫队队长都不晓得。
不过李禄倒是很清楚,位于城堡旁边那栋办公大楼的警卫室里面,有一间设备齐全媲美电影院的房间,有两片电视墙,同步播放着数十部监视中的实时影像。他进去过好几次,每次一定会问:「各位大哥辛苦了,今天有新上演的A片吗?」
没错,负责监看电视墙的值班警卫,工作内容很单调,只能依靠那些喜欢曝露隐私的游客,突然宽衣解带就地打野炮,炮声隆隆上演精采刺激的春宫戏,又刚好被监视器拍到。值班的警卫一得见,精神就来了,眼睛盯着屏幕补充维他命。
但是仅止于监看,禁止侧拍、侧录、谈论、泄露,否则后果自负。我们没有强迫,每个工作人员就职前,一定非得签下保密条款。再者,所有警卫都晓得,监视厅也有装设监视器。只是他们并不清楚,那监视器究竟连接到什么地方去。
如此作法,诚属有样学样。我们偷师的对象,正是到处装设监视器的政府。
李禄说:「我现在最担的心是,等王定雨醒过来之后,万一翻脸,你咋办?」
我说:「他敢吗?那么想要炒新闻,届时肯定上头条,至少火个一星期。」
「人家是立法委员ㄟ!何况大家都知道,王定雨是塔绿班首领的舔逼爱将。」
「那又如何?我们彼此井水不犯河水。如今他违规打炮,敢张扬才怪。」
「话是这么说没错,可是人家有权势,法院是民进党开的,难道你会不知道?」
「大法官是菜头英精心挑选的,立场当然绿到出汁。还有主动抱上去舔逼,争取做为御用法官、御用检察官,以及御用警官。更精准的说,台湾整个司法体制和政策,都是菜头英说了算,很多公仆都是看她的眼色行事,免得自毁前程。」
「你很清楚嘛,菜头英为了护短,刻意将走私定义为超买,什么都敢掰诶!」
「不然人家怎会被乡民封为『台湾超级掰』,世界第一等的诈骗女王。」
「对啊!既然你都晓得菜头英是怎样的人,你还敢找死,跟她的舔逼爱将作对?」
「李警官!我知道你是为了我们园区的将来在着想,不过我有把握,相信姓王的不会做傻事,根据有三点。第一、王定雨理亏在先,怎么说都站不住脚。第二、他跟我大表哥是结拜兄弟,俗话说不看僧面看佛面。第三、我们把事情压下来,没透露半点风声,游客也拍不到什么,根本不晓得摔下来的人是谁。我们应变得宜,把危机处理得这么漂亮,未损及王先生的名声。他即便不心存感激,也没理由怨怼吧?好啦,就算王定雨事后心有不甘,难道敢跟我们对簿公堂不成。」
李禄说:「你起肖咻!王定雨是塔绿班最出名的战车,他有什么好不敢?」
「是吗?你确定他的脸皮当真那么厚,即便自己的性爱影像曝光都没关系?」
李禄听到脸色一变,沉吟不语。
我再加碼道:「上了法院大家就得撕破脸,懒叫鸡掰都得呈上去当证据,你愿意喔?」
這是最实际的雞歪话,或许难听,但打过官司的人肯定心有戚戚焉。尤其是那些输到脱裤懒【指倾家荡产】的人,一定很懊恼,恨自己当初拿不出反败为胜的法宝。只要能打赢,纵使得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