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很煞嘴。
蔡世长道:「依目前进度,蔡同学顶多只能算是一个没有毕业证书的博士。」
我怀着台湾价值的同情心,关心问道:「面对外界的质疑,恁姑婆很烦吧?」
「一点也不,蔡同学只需使个眼色,发言人就会跳出来辩解,真的假不了!」
「没错!奥梨仔假在室,极力掩藏破处的事实,就是害怕遭人识破坏了行情。」
「蔡同学倒是很奇怪,拥有美国律师执照,学历栏填的却是硕士,为什么?」
蔡世长突来一问,我随口应道:「喜欢假鬼假怪的人,通常都是心虚呗!」
「综观论文门发展至今,我压根不在意蔡总统的诚信。因为对于一个不讲信用的人而言,羞耻心不值半文钱,不自食其言会对不起自己的祖先,你跟这种人较真,你就输了。再者,即便日后伦敦大学突然吃了诚实果,证实蔡英文的博士学位是「外挂虚拟的存在」。届时菜头英如果还活着,照样会端着台湾价值的老屁股坐得四平八稳,绝对不会向全民道歉的;英粉也只会沉缅于自欺欺人的美丽谎言里,一股脑儿地将所有过错全归罪于伦敦大学,照信不误地继续歌颂:「有一个女孩叫甜甜,从小生长在孤儿院,还有许多小朋友,相亲相爱又相怜。这里的人情最温暖,这里的人们最和善,好像一个大家庭,大家都爱小甜甜」那时台湾顶多成为国际笑谈,全民尽管跟着蒙羞,却不痛不痒。你若是担心受到外国人的讪笑,不要出国旅游或留学就好了嘛!反正我政治正确,你跟着我就对了,一起支持蔡同学牛皮吹得越大越好,可以突显愚弄世界的本领。不过我还是想不通,蔡总统为何龟龟鳖鳖,不命令教育部解开那份特地封印起来的学历数据呢?」
「你没中邪吧?」我不敢置信地说:「怎会突然间变成狼人杀的号呆?」
「什么意思你?总统就要有总统的样子,矫情也要适可而止,不对吗?」
「啊都三更半夜不睡觉,专工施法封印起来的东西,就是要藏条条啊?」
「藏揪装孬也有一定的限度,面对人民的质疑,总统有义务彻底交代清楚。」
「世上有一种人,偏爱挖粪坑给人拉屎,自己宁愿憋着得便秘,不行吗?」
闻言,蔡世长转过脸来赏给我两粒卫生眼,很慎重地说:「国家兴亡匹夫有责,眼下最迫切的国家大事,总统贪渎的比数,台湾1:2输韩国。俗话说,输人不输阵,咱们必须联合全民,一起帮总统加油,神来一举先将比数追平最要紧。」
我说:「听君一席话,胜读万卷书。可惜我力有未逮,这超越韩国之事,由你全权负责,赶紧将你想到的办法,传乎恁姑婆哉影。眼下光是应付青石湖日趋紧绷的局势,就够我大伤脑筋。蔡董仔向来鬼点子特多,可有帮我解忧的良方?」
「你这么一问,我突然想到三件事。第一、经由时代力量王婉谕委员吃饱太闲的提议,教育部也吃饱太撑重新修订《国语辞典简编本》,外公外婆也可称为「祖父母或阿公阿嬷」。问题来了,假设小英对潘文忠和王婉谕说「阮阿嬷明天要来台北玩喔!」他俩会知道小英講的阿嬷,是指她妈的母亲?还是她爹的娘亲吗?第二、行政院通过国安法修正草案,新增「国家核心关键技术经济间谍罪」。我才疏学浅,看不懂蔡总统的博士论文内容,不过直觉告诉我,那博士论文手稿肯定字字珠玑,属于经济相关核心关键技术,绝对有资格列为国宝,得收藏于故宫博物院。免得阿共仔眼红,派特务前来窃取,拿回去当卫生纸,岂不可惜了。青仔!第三点最重要,我只讲一遍,你最好仔细听好来。蹬蹬蹬蹬!先前我在烤香肠时有看见两个胸坎膨塞塞、盖边生檨仔,卡撑翘叩叩,实在有够性感的外国猛男;肤色一黑一白,二人都长得很帅、穿得很凉快,看起来顶多三十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