袍的阿拉伯人,對著小便斗的背影。
他們之間最顯著的不同點,是頭巾的顏色,純白和紅格子,外加黑色束帶。三人的姿勢很雷同,兩條大腿分得大開,一手抓著撩高的袍子、一手置於胯前,袒露著三個猶抱琵琶半遮面,長著茸茸汗毛,肥美圓翹的屁股任由蔡世長看到飽。
「可惜我看不到他們的懶叫,只看見兩個毛茸茸的黑懶葩,這都得怪你啦!」
蔡世長慾求不滿,不檢討自己的眼光不會轉彎,反將矛頭對準我。不過他的遷怒算是師出有名,我願意代替承建公廁的建築師,一肩扛下設計不良的罪責。使得站在門口朝內張望的蔡世長,那雙興沖沖的賞鳥眼光,只能由左向右掃射。任憑他如何轉動眼珠子,就是無法暢所欲為,滿足他心深處最渴望得見之物。恐怕連神仙下凡,也照樣會吃鱉,瞧不到男人們對著小便斗解放尿液的懶叫。儘管如此,蔡世長仍舊親眼目睹到,不少遠從阿拉伯世界飛來我們園區解放的大鵰!
它們很自律地排成二列,暫時棲息在廁所裡面的地板之上,各自忙著排尿。
「不會吧?」我當下的反應,應該跟一般人相同,以為耳朵出毛病。
面對質疑,蔡世長指著自己的大目,一臉激動說:「我親眼所見,難道會出錯?」
「你當真沒白賊,阿拉伯人會成排跪在地上,人人抓著懶叫,大伙一起尿尿?」
聞言,蔡世長將身體往椅背靠,毫不在意的說:「愛信不信,隨便你啦!」
「這成何體統,你叫我相信?」事實上,我是持著半信半疑的心態。
一來,我從事觀光業,要誘拐各國人士樂意不遠千里前來花錢。我當然得事先做足功課,深入了解各國的民土風情。講白一點的話,我不僅知悉阿拉伯男人的小便習性,還曉得阿拉伯人最忌諱的禁忌,惟獨未曾聽聞他們會結隊作伙尿尿。
二來、蔡世長跟怹蔡姑婆港款,吹雞胿不用花錢,有需要的時候,婆侄倆肯定會很用心的吹。因為騙倒的人越多,成就感和從中享受到的樂趣相對的大。換句話說,蔡世長沒啥公信力,我當然會擔心上當,因為受騙的感覺會讓人很沮喪。
「我只講不到一半,你就這付德性,到底還要不要聽啦!」他很不爽地攤牌。
而我有求於人,一點輒都沒有,只能裝出很受教的樣子,拜託他繼續說下去。
說來說去都是尿急惹的禍!
要怪得怪我們廁所蓋得不夠大,無法滿足遊客的需求,共同創造世界紀錄。更進一步的說,由於廁所太小,沒辦法讓數十個男人在正常情況下,同時掏屌出來較勁清槍的速度。才會讓蔡世長看見天下奇聞,遊客列隊跪在地板上撒尿,但是地板上卻沒有半滴尿液。亦即那些遠道而來的遊客,並沒有亂射一通、或者留屎拍照做紀念,做出任何損及個人顏面拖累其國格的不當行為。這就是我先前一再強調,不敢置信的徵結要點,覺得太不可思議,世上當真有這麼譀古的事情?
相信大家應該理解,我指的是什麼。
肯定不是那些阿拉伯遊客,財大氣粗出國旅行都會隨身攜帶阿拉丁神燈喔。
如果你還是滿頭霧水,不妨翻到前一章,看看廖承恩大師的開示就明白了。換句話說,蔡世長撞見的那些跪地尿尿的男人,他們的懶叫正在做著「懸雞製酒」入袋的流程。為此,古亦青拜託大家,不要看見黑影就開槍,世上無奇不有。
希望你們沒有跟我一樣受到蔡世長的影響,先入為主一度以為那些一窩蜂搶著排尿的遊客,都是沒知識兼沒衛生的怪胎。事情不是那樣的,事實上他們都是腰纏萬貫的阿拉伯富豪,每個人都很識大體,很有教養,很講究小便的細節。
「最重要的是,其中有好幾個亮出來的大屌,黑擱粗,媲美烏茲衝鋒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