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间小套房,外加三个小便斗,空间顶多可以容纳十几个大人,摩肩擦背互相挤在一起K烧【挤兑】。这种情况对台湾人来说,应该已经习以为常,很乐意在风景区的厕所排队等着领鸡排。
呃,我一时口误讲错话,请大家切勿见怪,好运领到鸡排记得要趁热吃喔!
古亦青在此一鞠躬,严肃更正,遊客在厕所排队等着舒解体内不必要的压力。
这是一个好国民,无论走到何处,必会遵守的如厕礼节。诚如蔡世长看到的那些阿拉伯男人,人人不慌不忙,井然有序地进进出出,行为类似大鸡巴抽插肉穴。最大的差别在于,他们轮流使用厕所公器的阴茎,不见得每支都是硬梆梆。
看到这里,聪明的人八成领悟到一些端倪,洞悉蔡世长最热衷关注的重点。
没错!当他冲到男厕门口时,就被里面那种盛况空前的景象给惊呆了。
注意!容我鸡婆提示,从蔡世长嘴里说出来的场面,不是夸张,而是离谱。奉劝只相信自己的目睭,不喜欢人云亦云的人,不用继续看下去,以免置气。现在话归源头,姑且不管爱嚎哮的蔡世长,这回是否添油加醋,事情是这样的--
他怀着一探真相的满腔热情,很幸运撞见他长眼睛以来从未见过的一幕。
第一眼,他看见三名身材高大穿着白袍的阿拉伯人,对着小便斗的背影。
他们之间最显著的不同点,是头巾的颜色,纯白和红格子,外加黑色束带。三人的姿势很雷同,两条大腿分得大开,一手抓着撩高的袍子、一手置于胯前,袒露着三个犹抱琵琶半遮面,长着茸茸汗毛,肥美圆翘的屁股任由蔡世长看到饱。
「可惜我看不到他们的懒叫,只看见两个毛茸茸的黑懒葩,这都得怪你啦!」
蔡世长欲求不满,不检讨自己的眼光不会转弯,反将矛头对准我。不过他的迁怒算是师出有名,我愿意代替承建公厕的建筑师,一肩扛下设计不良的罪责。使得站在门口朝内张望的蔡世长,那双兴冲冲的赏鸟眼光,只能由左向右扫射。任凭他如何转动眼珠子,就是无法畅所欲为,满足他心深处最渴望得见之物。恐怕连神仙下凡,也照样会吃鳖,瞧不到男人们对着小便斗解放尿液的懒叫。尽管如此,蔡世长仍旧亲眼目睹到,不少远从阿拉伯世界飞来我们园区解放的大鵰!
它们很自律地排成二列,暂时栖息在厕所里面的地板之上,各自忙着排尿。
「不会吧?」我当下的反应,应该跟一般人相同,以为耳朵出毛病。
面对质疑,蔡世长指着自己的大目,一脸激动说:「我亲眼所见,难道会出错?」
「你当真没白贼,阿拉伯人会成排跪在地上,人人抓着懒叫,大伙一起尿尿?」
闻言,蔡世长将身体往椅背靠,毫不在意的说:「爱信不信,随便你啦!」
「这成何体统,你叫我相信?」事实上,我是持着半信半疑的心态。
一来,我从事观光业,要诱拐各国人士乐意不远千里前来花钱。我当然得事先做足功课,深入了解各国的民土风情。讲白一点的话,我不仅知悉阿拉伯男人的小便习性,还晓得阿拉伯人最忌讳的禁忌,惟独未曾听闻他们会结队作伙尿尿。
二来、蔡世长跟怹蔡姑婆港款,吹鸡胿不用花钱,有需要的时候,婆侄两肯定会很用心的吹。因为骗倒的人越多,成就感和从中享受到的乐趣相对的大。换句话说,蔡世长没啥公信力,我当然会担心上当,因为受骗的感觉会让人很沮丧。
「我只讲不到一半,你就这付德性,到底还要不要听啦!」他很不爽地摊牌。
而我有求于人,一点辄都没有,只能装出很受教的样子,拜托他继续说下去。
说来说去都是尿急惹的祸!
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