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此可知,当一个人面临选择时,运气其实很重要!
例如一:你如愿考上第一志愿,就读才知道学校闹鬼,传闻是以前在学校跳楼身亡的学生。例如二:你出国旅行,尿急跑到厕所,发现门外大排长龙。不巧的是,你不是拥有保镖随行的国际巨星,尿尿时可以耍流氓,大屌让保镖拉进去先尿先赢。你人单势孤,为免引起众怒惨遭围殴,只能憋着满肚子尿水,乖乖排队等候。突然看见有个当地人跑过来守在门外,探头探脑摆明是个爱屌成痴的变态。你心里应该会觉得被侵犯而敌视,拳头就算没有硬起来,阴茎也会抗议吧?
蔡世长就是这么不要脸的变态,一时兴起没考虑到后果,只为满足私心之欲。他如愿找到真相,既得知阿拉伯男人的小便习性,又见证到他们的阴茎,果然不愧为是名列世界前茅的大鵰兵团,实力坚强足以令人「闻鸡起舞」爱佮皮皮剉。
「我今天真的赚到了,小时候憨憨不懂得赏鸟,但在社会上混了那么久,也跑过好几个国家,却直到今天才开眼,看到那么多大屌齐聚一堂。每一支都是我最喜欢的巧克力色,有的软绵绵像茄子、有的只是半勃起就粗大有如大黄瓜、有的已经硬如铁石,翘头傲然不肯轻易低头」蔡世长越说越兴奋,吃面的动作忽然打住,眼睛盯着碗里仿佛看见大鸡巴似的。更精准的说,他正在重温遇见大屌成群展现魅力的那一幕。那种景像对于爱屌人士来说,肯定是一种致命的吸引力,令人怦然心动,只想靠上去倘佯在群屌之间,嬉戏于无尽爱抚的喜悦之中无怨无悔。这绝对是一种艳福不浅的享受,我也很想能够遇到,很愿意去相信蔡世长描述出来的美丽境界。然而我充满理智的判断力,就是勉强不了自己去盲从。
最主要的是,那间厕所的内部构造,我心里一清二楚。假使蔡世长真的站在门外探头查看,视野确实可以一目了然,只是很难瞧清楚细节处。除非那些跪在地板上解手的阿拉伯游客,身体是向着外面。可是这样的行为形同有意献宝,只有喜欢溜鸟引人注意的变态,才会用这种方式来自娱。正常人不太可能做得出来,更何况是性观念在国际上相对保守的阿拉伯人。因此,我得强将随着怀疑而爆生吐槽的念头给打消,努力克制住想要翻白眼的冲动,尽量保持认真聆听的模样。
我掩饰的很好,可是蔡世长毕竟是个阅人无数的狗仔,很中二又很精明。
他似乎察觉到什么,猛地抬起头来,眼神很犀利,宛若要把我穿透一般。
「青仔!咱们打开天窗说亮话。你敏感多疑很少相信别人,现在也一样吧?」
「怎么会呢!你讲得合情合理,况且又是大屌塞满屋,我最喜欢听的八卦。」
说着,我举筷挟起最后一只胡椒虾,放到蔡世长的碟子里,「大爷请慢用!」
「嗯,礼多必诈,但是又何妨。」他拿起虾子咬断头,双手剥着虾壳,嘴吧嚼到卡滋卡滋的响,又说道:「你不要以为我在盖你,一开始我就强调,保证实话实说,绝对不灌水。请你相信我的人格,就这么一次,我的要求并不过份吧?」
「难得你这么认真,我听得正起劲,超想知道,你总共看见几根硬梆梆的阿拉伯大鸡巴?」我刻意用肯定的语气提问,展现一种技巧性的话术。充满谄媚讨好的意味,突显我相信的心意,只希望他不要拿跷,拖塞连浪费我宝贵的时间。
蔡世长展眉张开嘴吧,很利落将剥好的虾子塞进去,随即做了一件全天下喜欢吃虾的人都会情不自禁做出来的事情。他不嫌胎哥用口水洗手,津津有味吸吮着沾满汁液的手指头,还故意模仿吸吮大鸡巴的女优,很哒咩地对我抛媚眼。
我差点加冷笋,讨拍说:「你该不会是在向我暗示,有吸到阿拉伯大鸡巴?」
他挤眉弄眼,表演宪哥的逗趣表情和口气说:「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