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卤煮拼盘,几个时鲜蔬菜,还有一锅清净的白萝卜汤。
玉裳十分殷勤地将食盒里的碟子拿出来,板着脸吩咐她道:“你出去吧,这里我来伺候就行了。”
丁思若得了这么一句话,自然高兴,忙放下帕子出门来,天儿太冷无处可去,便钻到四儿屋里去了。屋里暖暖的,和衣往炕上一趟,翻着四儿枕边的书,倒也惬意。
咯吱——
门响了一声,一股冷风灌了进来。
她吓得一个激灵坐了起来,揉了揉眼睛,见乐风站在门口。
“跟我来。”他说完扭头就走。
丁思若出门,见他已回屋,只能一溜小跑跟过去,玉裳原本手执酒壶巧笑倩兮,见她也进来了,脸色一沉,咬牙屏住呼吸。
乐风自己坐下了,盯着丁思若道:“坐下!”
她坐了,乐风就将自己面前的碗筷推到她面前,她笑了笑,取过他面前的酒杯,仰头一饮而尽。
饭可以天天吃,酒却不是天天有,他的酒,算是好的。
“谁准你喝酒?”他厉声问。
她将杯子放回他面前,本想应他一句的,但看见嘴脸难看的玉裳,便忍住了。
“吃饭!”他语调冰冷,不带一丝温度,呼喝了一声。
一旁的玉裳听了,偷偷嗤笑。
丁思若向上翻了个白眼,端起饭碗,吃了两口白饭。
他似乎满意了,径自喝酒。
说来也可怜,自来了这寒竹居,她都没吃这么好过,这些菜虽油腻些,味道却是不赖的,丁思若就着菜吃了两大碗白米饭,又喝了一大碗萝卜汤,这才餍足地将碗放下,抬头问只顾喝酒的乐风:“你和玉裳说什么来着?”
“什么时候?”他颦眉问。
“刚刚。”她嚼着嘴里的萝卜块儿,看着他。
“不是当你的面说的吗?”他放下酒杯。
她揉了揉肩膀,咧嘴笑道,“刚刚我在吃饭,只顾看菜了,没注意。”
他忍不住笑了一下,转头给自己盛饭。
“她怎么走了?”她又问。
“你特别想知道么?”他埋头吃饭,默默地扫她吃剩下的饭菜,“你下个月不领俸禄,我告诉你。”
她哼了一声,摇头道:“其实我也不是特别想知道。”
他浅浅一笑,抬头看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