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力玩弄揉搓,捏住硬挺的乳尖,变着花样刮弄,男人俯下身,低头将乳头含进口中,仔细吮吸,啧啧的水声刺激着姬幼的耳朵。
姬玺玉将那身子玩得浑身发浪,喘息连连,他又附在美人的耳边,低沉着声音问道:“哥哥,要不要?告诉我,你想不想要?”
情欲决堤狂涌,冲破理智的枷锁,姬幼恨不得放纵自己,遵从自己的内心,完全对姬玺玉敞开身体,他的玉指紧紧攀住男人的肩膀,眉睫上经年不化的霜雪仿佛此刻初融,他的声音含着浓浓的情欲,身子完全绽放出艳曜酴釄的色泽。
一行清泪从眼角无助落下。
“要……唔……想要……我想要阿玉……”美人含着哭腔,发出绝望的呜咽,也发出了淫靡的邀请。
几乎是瞬息之间,炽热而狰狞的怒张龟头,噗嗤一声插入柔嫩紧窄的花穴。
“啊……阿玉……阿玉……轻点……”姬幼微微睁开眼,失神地看着对他实行侵占的男人。
姬玺玉挺着熟悉的“阿玉”,几乎失控地想要怒斥他不许再喊这个称呼,可是看着满身狼藉的羸弱美人,他终究将嘴边的话吞了下去,化作一个个吻,烙在美人的身上。
男人将雪白的躯体每一寸每一尺,都烙上自己的印记,仿佛是标记专属领地的雄狮,硬挺肥硕的大肉棒一路挤开柔嫩紧窄的壁肉,缓缓插到最深处,顶到紧闭脆弱的小口。
“嗯……啊……阿玉……不要……不能再进去了……”姬幼含着眼泪的眼眸微微睁大,咬着唇承受着男人压抑了多年的怒火和欲念。
然而男人早已化身发情猛兽,毫无理智可言,他握住美人的细腰,对着柔嫩的宫口狠狠凿弄,啪啪啪的撞击声回响在东宫亭台楼阁之间,滚烫炽热的交合与气氛仿佛将终年的雪都融化,落在美人身上的梨花瓣被颠得不知道飘到哪里去了。
“不行……啊……嗯哈……那里是宫口……呜……不能进去的……”美人无助地伸手想要推开男人的胸膛,然而娇而无力的模样更像是欲语还休,欲拒还迎的邀请。
交合处传来噗嗤噗嗤的水声,淫靡的爱欲将一切都染上暧昧的气息,姬幼淫荡地张开腿,敞开身体最隐秘的雌穴,承受着男人蛮横而粗暴的入侵,他们交合处流出几滴处子血,这个本该出嫁后才被破开身子的金尊玉贵的双儿,终究是为男人失守贞洁,沉沦在这一场滔天的禁忌爱意里。
“哥哥,我肏进哥哥的宫口好不好,让哥哥全身上下都是我的,骚子宫里含满我的精液。”姬玺玉眼睛发红,其实他早已濒临失控,但是最后关头却习惯性地问姬幼的意愿,仿佛还似许久以前,他将姬幼当成云巅遥不可及的霜雪,不敢冒犯分毫。
“唔……不可以的……不要……啊啊……求你了……”美人颤抖着摇头。
然而身体里作乱的性器还在疯狂猛肏着宫口,似乎势必要将那宫口肏开,粗暴的狂插乱抽将美人变成淫乱的雌兽。
“哥哥,可是我想要……”姬玺玉仿佛是在示弱服软,含着微微哀求的味道。
姬幼被肏得浑身狂颠,他孱弱无力地喘息着,他根本无法抗拒姬玺玉的哀求,最终还是颤抖着点了点头。
只感受到那肉棒猛地肏开娇弱的子宫口,一插到底,直直肏到子宫最深处,柔嫩的内壁瞬间谄媚地缠绕着男人的肉棒,仔细地吮吸伺候着性器的肉身。
“哥哥,你的骚屄好厉害,吸得我好舒服……”男人低沉的声音仿佛是催情的魔咒,让姬幼羞耻却又欢愉。
交合处淫水四溅,淫靡的汁液沿着美人雪白的臀缝不断流下,淅淅沥沥地濡湿了桌面,将满地花瓣染上淫浪的骚液,男人对着被肏开了的雌道,猛烈地狂插乱抽,疯狂将龟头狠狠戳进子宫最深的地方,将整个阴道都肏成肉棒的形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