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撑到极致的内穴几乎能感受到肉棒上布满的每一根青筋,紫黑色的大蟒蛇疯狂往肉逼里钻,不一会儿,那粉嫩的肉逼就充血肿胀,变得淫靡殷红,湿漉漉地淌着爱液。
“嗯哈……嗯……轻一点……呜……太深了……要坏掉了……”美人的呻吟、喘息和哀求,都挑动着姬玺玉的心,他几乎是无法自控地,心里就涌起了万般怜爱。
男人眼睛发红地狂插了几百下之后,美人浑身绯红地高潮,淫水喷在龟头,将那肉棒裹出水膜,而姬玺玉也忍不住在那被初次入侵的雌穴里射出了自己的阳精。
“啊……不行……阿玉不能射在里面……唔……怎么办……”姬幼绝望地甩着头,只觉得自己一步错,步步错。
高潮过后的美人娇软无力,雪白的玉躯在桌面上忍不住颤抖。
春风苏暖,但对于孱弱的姬幼来说,却是仍需披风的季节,此时他刚刚高潮过后,香汗淋漓,自然不觉冷意,但姬玺玉却记得这一点,暗暗懊恼竟然在室外就忍不住要了姬幼,赶紧将姬幼打横抱起,进入殿里。
东宫殿内常年备着银丝炭,因为从前姬幼常常待在这里,他的身子先天羸弱,发冷时,即便在夏日,也如置寒冬。
曾经姬玺玉仔细金贵地将姬幼的身体养着,从十五岁问政开始就忙得每日脚不沾地的太子殿下,却对于姬幼的衣食住行事事躬亲安排着,命最好的太医日日给那羸弱的身子诊脉调理,好不容易才将姬幼的身体养得好了些。
但是后来两人几乎断绝往来,不受宠的四皇子自然是没有这么精细的条件的,那脆弱的身子又开始不断恶化。
此时姬玺玉将姬幼抱在怀里,只觉得也唯有一双玉乳和肉臀丰腴,那腰简直瘦得盈盈不足一握,抱在怀里也清瘦可怜。
姬玺玉将怀里人放在床上,赶紧给他盖了被子,然后去点炭。
“殿下……幼可以清洗一下身子吗?”姬幼微微支起身子,只见那被褥瞬间滑落到腰间,上身布满爱痕的雪躯露出来,惹得他又羞红了脸,赶紧抓着被子捂住胸口的乳肉。
他的阴道里含满了男人的腥浓阳精,此时从穴口不断流出来,若是等一下他穴里流出来的东西弄脏了床褥,他简直要羞到不敢再见到姬玺玉。
姬玺玉熟练地将炭点上,似笑非笑地看姬幼,说道:“清洗什么?你听过哪个性奴是干干净净的吗?”
姬幼自然明白他话里一语双关的“干干净净”是如何凌辱的意味,只见美人轻抿朱唇,垂下的眉睫一片春愁。
丝丝暖意从燃起的银丝炭上散出来,将春意满闹的寝殿熏得更加温暖,姬玺玉走过来,一把掀开盖在美人身上的被子,满身爱痕暴露在空气中。
“啊……”姬幼惊呼一声。
只见太子殿下戏谑地看了他一眼,然后一把握住他的精致脚腕,将人猛地一拉,羸弱的美人摔在床上,整个人被姬玺玉狼狈地拉到床边,柔嫩的背被床褥摩擦得发红,传来密密麻麻的疼意。
姬玺玉握住美人的两条白嫩小腿,猛地将双腿拉开,从床头的暗柜取出一条手帕,只见那手帕被他随意团了团,就塞进了嫣红软烂的骚屄里,惹得姬幼敏感的身子颤抖不止。
“不要……嗯……”姬幼羞耻地想要伸手捂住自己淌着男人精液的肉逼,却被男人啪地一声将手打掉,细嫩的手背瞬间被打得嫩红。
塞完之后,姬玺玉伸手轻轻扇打了一下,那肥嫩雪白的臀肉,只听轻轻的一声“啪”,响在姬幼心头,让他简直羞臊得不敢看姬玺玉。
“好了,自己盖好被子,躺好,若是让孤等下发现你悄悄跑了,有的是你该受的。”说完,姬玺玉转身便走了。
姬幼看着他的背影,一股泪意猛烈往眼眶涌,没想到姬玺玉连身子都不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