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里, 自己空出手来开始给他脱衣服。
梁彦昭:?!
大天白日的, 歆歆这是要做什么?!
他觉得自己刚刚可能想岔了,也许歆歆并非是担心他着风寒。
毕竟,现在让他坐在凳子上, 还又打了热水来,莫非......
用手应该不算白日那什么吧,不算的,梁彦昭自我安慰,应当不算。
只是,歆歆这是图什么呢?他有些想不明白。
在他自行脑补带色动作戏的功夫,宁歆歆已轻车熟路脱光了他上身,从他手里又取回了帕子开始给他擦身子。
边擦还边说,“下次晨练过后要记得擦擦身子,若不然,汗水都把亵衣打湿了,回头还得用自己身上的热度去焐干,容易生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