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华夙抬起的手一垂,“这皮是你给她画的?”
“她想要猫儿皮,便画了。”容离小声,“我当着你的面拿的画祟,你可别说你未看见。”
华夙一哂,“看见了,可这小剥皮当时说的可不是这样,她说她想要垂珠的皮。”
容离讷讷,“我怎能给她剥垂珠的皮……她知我想垂珠了,便想扮作垂珠的样子讨我开心,可她即是她,我怎能让她替了垂珠。”
那剥皮鬼扮作的小黑猫还在咪咪叫唤,叫得一声声的。
华夙干脆不撵这猫了,由着它偎依在这,嗤了一声,“也就你能把剥皮鬼养成这样。”
容离伸手摸猫,这猫除了通体冰凉了些,看着和寻常猫儿无甚不同。
华夙看她一脸惬意,凤眼一眯,“今儿不修了?”
正摸得上头,容离的手一顿,忙不迭道:“修,怎么不修。”
说完她便盘起腿来,两眼随之一闭。
华夙索性坐在边上,跟着她入定,这一修便是数月,苍冥城里安安稳稳的,众鬼寻不见鬼王也不急,早就习惯了。
修炼时如魂游太虚,又如深入寒潭,周身寒凉,却轻盈如羽。
此时,容离才觉察得到她与潭眼已合为一体,她即是潭眼,潭眼所在即是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