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鲜明。
那时候的慕星不明白盈满内心的情绪究竟是嫉妒还是叹服,或许还有羡慕和不甘,最终全部化为无奈。
到现在再来看,就连记忆也都已经遗失远处,只可遥遥望见一个模糊的影子。
她只记得白色翻飞的衣袂,如仙一般不可侵犯的冷香,对方垂眸望见衣衫破旧的小孩,抿着唇浅浅笑笑。
慕星抱着不清不明的心情低下头快步走开,不久后听到镇外泠泠的琴音,往外丝丝漫延,将所有人笼罩其中,不紧不慢地带来平和的宁静。
慕星牵着沈沉坐在草地上,忽然问了句,“像我们这种小孩,是不是真的很脏啊?”
刚说完就连她自己也觉得这个问题可笑。
那个白衣服的姐姐,应该不会像她这样大咧咧坐在雨后草地上,让雨水沾湿衣角,而无所谓地晃晃脑袋。
沈沉望着她,好像没明白话里颓然的意味。
只是发泄一下,慕星伸出另一只手揉揉小羊羊的脑袋,呆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