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算是修来的福分了!”!”
老许声泪俱下,言之凿凿。
李醉皱起了眉头,看来刺杀不成,是打算冤死她了。
老许边哭边嚎:“可怜王三不过是我们村里的农户,带着大家攒的银子去教宗司欣晖堂换些伤寒药,我们穷苦人家,自己都是活不下去的,只能这样互相帮衬着才能熬过天灾病祸,却没想到遇上这样的凶事儿!”
他朝着李醉咚咚咚使劲儿磕了几个头,再起身却见一流鲜血顺着眼睛鼻子留下来,好是瘆人:“您是教宗的修行者,怎么就不能怜悯我们小民的性命呢?要钱给你便是,为何要杀人啊,可怜王三家里上有老母守寡半生,下有一个闺女,还走不稳呢,就这么白白葬送的性命。”
朱平已经稳坐堂前,啪的一声敲了惊堂木:“人证物证具在,犯人李醉还不跪下!”
堂外已经聚集了一片黑压压的村民,哭声闹声此起彼伏。
看,以弱凌强,也非不可能。此刻的李醉纵有千张口也辩不出一个清白。
人家已经给她挖好了坑,不过是个熬不住苦日子的教童,趁着雪夜劫杀了村民,抢了银子坐船逃出教宗还俗享乐去。有人证,有物证,人证还是有身份的卒帮头目。真是一条好计策,便是在狱中害死了自己,等到朝廷找过来,案卷一摆,瞧,是公主忍不了修行之苦,要逃跑,别说朝廷巴不得她死在这,就算是有人为她鸣不平,也喊不出个声音,谁能说欺凌弱小的郡主是可怜人,大部分人还得加上一句:“死得好,活该!”
朱平坐在堂上洋洋得意,这个连环计做得好,可进可退,烧死杀了都麻烦,唯独冤死不仅死了,还死的有理有据,该死!
后堂,尉官恭恭敬敬的敬茶添水:“堂主,您慢用,前面就差签字画押了。”
黑压压的人群后面,赢兰一行人已经听得分明,她紧紧的攥着拳头,在这么多百姓和刑司人的手里救出主上,不容易,可若是救出来,也得背着污名!
却不防旁边一个身影猛地窜出去,拨开人群,直奔大堂:“老许,不是这样的!你不是这样的人!”
老许闻声回头,小武已经直直的站在他面前,满眼含泪。
哼,好短
-完-
第 48 章
“老许,你教我的,别的工匠都有窍门技巧,唯独这铁匠必须是拉着风鼓一下一下的烧出来,轮着铁锤一锤一锤的打出来的。”小武说着,自己先留下泪来,这孩子向来执拗,受苦受累从不吭声,却是第一次在人前流泪,赢兰冲上去一把拉住了他的手腕,紧紧地。
“老许,别人说你拿我当傻劳力用,但我从来不信,因为无论是看火候还是辨成色,这些天你手把手的教我,就是骂我也是为了让我记牢靠,我知道!”边哭边说,鼻涕眼泪肆意横流,真是狼狈至极,旁侧伸出一只小手,努力的给他擦着泪,旁人转眼瞧着伸手的柿树,小姑娘狠狠的瞪回去!那人忙不迭低下头。
低下头的,还有老许,他慢慢的低下头,躲开小武的视线,无论面对跋扈的刑司尉官,还是群情激奋的村民,他都能恰到好处的表演出或可怜或激愤的样子,唯独面对这个孩子,心头一丝愧疚。
他怎么就这么傻的认为刚好铁匠旁边的空房子等着他们几个来租住,自己闲得教他东西,自己,从来不做赔本生意,不干白做的事儿啊。
可,就是这么个傻子,就是这么的信着他。
朱平见状,一拍惊堂木:“何人咆哮刑堂,干扰审案,拉下去!既然认证物证俱全,人就是你杀的!教童李醉,劫财杀人,押入死牢!”
阚剑隐隐的拔了剑,李醉却是一道目光射过去,摇了摇头。
人群渐渐散去,小武依旧低着头,赢兰忍不住上前,一把将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