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会飞哽咽着。
旁侧渐渐传出低声抽泣,为这个相识不过几日却用性命给大家挣得一线生机的姑娘哭,为在一片爆炸声中化为粉尘的家园哭,为不知明日路在何方哭。
“阚剑在哪?”
“与您一同进来,但守在洞口。”
李醉看了一眼孟回,孟回握住她手,看似平静的面容下,她手心却冷汗一把,温暖的手指按了按她的手心,做你想做的事,其余的,我来。
“阚剑。”
门口抱剑的高大男人转过身:“主上。”
李醉看着他瞟向洞里的目光,心下一阵酸疼,他期待来迎他的人,已经倒在北山脚下的血泊中,几个时辰前,他们刚刚浴血奋战过得地方,也许迟迟未去的英灵就在云边张望着她的至亲至爱,挥剑拼杀。
李醉终于忍不住,泪水滴在手心的荷包上。
阚剑,那只御剑沉稳的手第一次轻轻颤抖,细细的抽绳竟然费了好大的力气才解开,桃红色的荷包里,用了一半的桂花香膏,李醉的玉佩,就是赢兰留下最后的念想。
“谁?”
“陆步秋。”
高大的男人伸手捡起桂花香膏,揣在怀里贴着心口的地方,朝着李醉躬身大礼:“主上,我有私事,不能再保护您了。”
李醉同样回了个大礼,起身道:“向西百里,他在那。”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