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家很神秘,家主经营的前尘馆向来不对外开放,唯有收到邀请的人才能去。”
“前尘馆是干什么的?喝茶?”
“不知道,我没去过,只知道我爷爷年轻时去过,但关于前尘馆里面是什么样,爷爷总闭口不言。或许是规矩吧。”
叶安安记下了,回想自己自打有记忆起,就常常梦到一些奇怪的画面,好像自己经历过一般,时常光顾她梦境的人,和莫子寒一样的面孔,说不好奇是假的。
……
市图书馆,叶安安归还了借的书后,撑开伞准备回学校,没走两步,就被一个人挡住去路。
“中午想吃什么?”好听的声音传进叶安安耳里,又是她。
“我要回学校了。”
“今天周末,还记得晚上带我回莫家吗?”晏云低下头钻进伞下,伸手握住叶安安的手,顺势拉到自己身前,温和地看着叶安安的双眼。
晏云突然的靠近,让叶安安措手不及,酷热的阳光下,清冽的柠檬香让她迷恋,时隔两个多月,熟悉的气息扑面而来,看着女人的眼睛,有那么一瞬间,叶安安或以为是莫子寒,可这么想令叶安安十分气恼和羞愧,她低下头,不敢与那人对视,晏云是莫子寒的妹妹啊!
“我记得,但那是晚上,现在才中午。”
“现在回学校,晚上我再去接你挺麻烦,不如吃了午饭到我家去,在我书房看看古书,晚些时候直接回莫家老宅。怎么样?”
虽然是被迫地挨这么近,但却是叶安安第一次认真地听晏云说话,晏云的声音很好听,带着一种天生的磁性,诱惑人还想多听几句。
——
下午,叶安安跟着晏云回了她的私宅,对!我只是为了项目研究才来的,和晏云一点关系也没有。叶安安在心里这么想。
“你可能需要的书都在这里了,你自己先看看,我在那边看几份合同,有什么需要的,喊我就行。”晏云指了指书架上的一摞书笑道。
“好的。”叶安安掏出自己的笔记本放在一个桌子上。
晏云见状就没再去打扰,独自去了办公桌前,打开电脑,这段时间她和连乐两人都没管公司的事情,邮箱已经存了不少萧楚发来的邮件。
时间过的很快,窗外的烈阳悄悄地爬向西边,晏云偶尔移过视线,日思夜想的人就坐在不远处,她多希望时间就停在这里——你看着书,而我看着你。
——还记得那年冬天,她九岁,公主十七岁;她没了东宫最后的庇护所,公主没了哥哥,谪居沙州……无数个天寒地冻的日子,她都如这般,远远陪着,陪着她看书,陪着她抚琴——那三年是她最想念的,也是她最害怕的。因为那个男人也是在那时入了公主府,最后伤了公主的心,也毁了大浦……她恨不得亲手杀了那个男人,他是陛下一生唯一的污秽,但他又是陛下一生唯一所爱之人,她什么都做不了……
“咔嚓!”
手里的杯子被捏碎,浓郁的咖啡洒在地板上,手心流过的滚烫液体和刺痛唤醒沉浸在回忆里的晏云,低头看着一片狼藉的地板,苦笑,舍不得忘掉的记忆是甜的,也注定是折磨的。
23、二十三
“晏云!你没事吧?手怎么烫成这样,干站着干什么!快冲一下凉水!不然起了泡更疼!”听到破碎的声音,叶安安慌忙朝门外在吧台处跑去,拉过晏云的手看,混合着咖啡的血迹吓到了她,拉着晏云就往不远处的卫生间跑。
冰凉的水冲洗过右手,晏云的头脑愈加清醒,身前的女孩儿很认真的在帮她清洗手掌,鼻尖下的发香,眼前的景色和记忆中的背影重合,她的心忽地被抓紧。
“你家里的急救箱在哪?这好几个伤口,不涂药容易感染。”叶安安细细看了看晏云手,不放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