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头看着晏云问道。
但晏云没回答,只是静静地看着叶安安,那种担忧她也曾见过,但此刻,她第一次在女人眼中瞧出了在乎,不加掩饰……她等了两千年……曾只属于另一个人独一份的紧张。
“你盯着我干什么?我问你话呢?家里有烫伤膏和碘酒吗?”叶安安这才发觉这人的不对劲,不就不小心弄伤了手,怎么眼睛还疼红了,感觉要哭了一样。
“嘘~别说话……”晏云努力地控制情绪,慢慢靠近,小心翼翼地抱住她,声音喑哑地喃喃道。
明亮的眼睛就那般沉迷地看着她,好闻的柠檬香让叶安安不敢呼吸,心跳加速,下意识地拉开距离,碰到了一侧的大理石,冰凉的温度让叶安安找回理智,推开了晏云……
“我感受到了,你心跳的很快。”晏云被推开后,手疾眼快地拉住叶安安的手。
“胡……胡说八道,我是被你吓到的……”叶安安慌乱地否认。
晏云轻佻地笑着,勾唇道:“我是不是和莫子寒很像,简直一模一样,你不用掩饰,我不介意当他的替身,反正他都不在了。”
叶安安恼羞成怒地甩开,跑回书房,关上门。
“我不管你了,疼死算了!”
晏云笑着,这样的她才可爱,慢慢来,总有一天,她会懂的。
——
窝在阳台的吊椅里,叶安安看着外面的花园,发呆,一会儿想到梦里看到的画面,一会儿又想到下午和晏云暧昧的场景。
凌晨三点,硕大的莫家老宅都进入了梦乡,寂静一片,倒映在小水池里的月亮和梦里的很像,平静的毫无波澜,叶安安心想。
她不敢睡,又梦见了那个少年,这次是四季都是严冬的塞北,一个萧索的府邸,一波又一波的刺客倒在少年的刀下,那些杀戮和血腥令她不适,但少年的眼中平静如水,慢慢的,刺客不再出现,小院愈发冷清,直到后来——少年离开了,去了更靠北的地方,震天的喊杀声,无止尽的杀戮——
——后来,她半夜惊醒,梦真实的可怕。
“情思不知何时起,前尘旧梦故人来。”
叶安安突然想起连乐留下的话,连乐必是知道她的梦的奇异,既然给了她邀请,何不去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