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恐惧还是期待?
他自己也不知道了。
宗近一口气拉开床单,椎叶紧闭双眼。虽然第一次到宗近家那夜就已经全裸
过,但现在他却感到当时没感受到的强烈羞耻。
大手伸向椎叶大腿间的昂扬,以有节奏的律动进攻,这刺激对情欲高涨的椎
叶来说太剧烈了。
不只那里,他全身都好热,热到连理智都溶化了。
椎叶不知不觉配合宗近的手部动作,开始摇摆腰枝,他一边扭动身体一边摇
头,双脚自然而然地打开。椎叶讨厌这样的自己,身体却老实得可悲。
「只射一次可能无法让你轻松。」
激烈搓弄的手突然停了下来。椎叶蓦地从快感高峰醒来,心痒难耐得想哭。
他禁不住张开眼
睛,与俯视着自己的宗近四目相接。
「——快说。」
「咦?」
「说你想被我抱,自己诱惑我。」
宗近再度展开爱抚,强势地索求想听的话,他的动作极为轻柔,根本就是要
让椎叶焦急。
「只要你说出口,我就给你想要的一切,当你的S也行。」
椎叶的身心同时动摇了,真是高明的手法。说这诱惑不吸引人是骗人的,但
椎叶无论如何都不想说出宗近想听的话。如果现在顺从了,就算宗近成为自己的
S,两人立场也会颠倒,要利用宗近就更不可能了。
椎叶绝不允许这种事发生。在行动失去自由的情况下把理性丢到一边,对宗
近屈服?这等于是舍弃身为刑警和男人的自尊。他要自己决定被谁拥抱,向谁折
腰,这是椎叶现在所剩下的唯一尊严。
「……等多久都没用。就算你等一辈子,我也不会叫你抱我。」
情欲连绵地席卷而来,椎叶一边忍耐一边坚决答道。
「还真有骨气……不知你能坚持到何时?」
宗近翻过椎叶的身子,抓住他的双丘,手指迅速插入后穴,痛楚让椎叶皱起
眉头。
「你这里被塞药了吧?药已经在里面溶解,变得又湿又黏了。」
手指在椎叶深处骚动,没有疼痛,只有令人想哭的猛烈快感。* 发出淫荡的
湿润声,吸住宗近的手指。
「……啊、嗯……」
椎叶快陷入疯狂了。不管他怎么忍耐,到最后感情与理性都会被身体抛开,
欢愉地承受强烈快感。
「光是一根手指就让你受不了了吧?想不想被更粗的东西填满这里,用力地
* ?」
就连耳语都会使兴奋加速。他想要。想要宗近的雄伟插入,被抽送到无法思
考的地步。椎叶饥渴的情欲已扩展至无边无际。
「快说啊,你快不行了吧?只要说一句我想听的话就让你轻松……椎叶,不
如你辞掉警察的工作,到我这里来吧!我会珍惜你的。」
宗近注视着椎叶的眼眸,表情相当认真,看来不是开玩笑的,椎叶喘息着用
力摇头。
「……不可能,我不想辞掉这份工作,所以,我不能成为你的人……」
两人的视线缠在一起,进行无言的攻防。宗近眯起眼看着椎叶。
不知是否了解到椎叶的意志坚定,宗近长叹并慢慢起身。
「你就那么不想成为我的人吗?真是顽固的家伙。」
宗近叫椎叶等着便走出房间,没多久他拿着像是虎头钳的东西回来了。他剪
断铁链,拿掉所有束缚,椎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