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叫野口——开始在
我身上装电极,两只手腕上一边一个,脚底心也装上了吸盘电极,然后用湿棉花
擦了擦我左侧的乳头,用一个连着气囊的铜碗电极一吸,将整个乳头都吸了进去,
接着同样处理了另一只乳头。最后将一只三四厘米粗的连着导线的金属棒塞进了
我的下身,冰凉的感觉一直深入到子宫里,令我打了个寒颤,而我心里更是一下
子凉透了。他们采用这么复杂的导联,想必不会是像西方国家处决犯人那样用高
压电一下子电死,而是慢慢把我折磨至死,而让师哥在一旁看着,其用心不言自
明。平日里我的手指不小心被静电麻了一下都会痛得大叫起来,哪里敢设想像今
天这样捆在床上身上几个最最娇嫩的部位同时通电将是什么滋味?
“开始倒计时?”野口的声音传入了我的耳膜。
“OK. ”坐在电脑前的那位金发女子卡斯琳点点头说。
控制面板上的液晶屏幕显示了“59”,我眼看着它变成58,由58再变57、56、
55……我仿佛听见师哥说了一句“我……”,但欲言又止。短短的一分钟时间,
此刻却是如此的漫长。我知道他们是在对师哥施加心理压力,企图让他吐出智能
细菌的技术。师哥,我先去了,你一定要支持住呵!
数字变到了3 ,然后是2 ,1.我轻轻舒了一口气,闭上眼睛,心中突然升起
了一个奇怪的念头。师哥,我现在这个样子,漂亮不漂亮?
三
一股电流从脚心涌进体内,难忍的麻痛使我尖声叫起来。电流源源不断地从
乳头和下身涌进涌出,肆意蹂躏着我柔弱无助的身体,仿佛有千百支利剑插进我
的胸腹撕绞着我的内脏,肠胃纠结成一团,难以言状的痉挛与抽搐使我恨不得把
五脏六腑都一下呕吐出来,大脑像是刺入了千万枚烧红的钢针,剧烈的酸麻与刺
痛将残存的一点意识撕扯成块块碎片……
电流突然停了,我的身体一下子松弛下来,怦怦狂跳的心脏和周身的酸痛使
我意识到自己还活着。我听见克里斯琴问:“怎么了陈先生,有什么话说吗?”
等了片刻,却不见有人回答。克里斯琴冷笑道:“陈先生,你想救张小姐一
命,本来是再容易不过的事情;但你却这样做,只不过是无谓地增加张小姐的痛
苦。陈先生你不想说,我也不勉强,现在再给张小姐重新通电。我们用的这种电
刑致死平均需要十分钟时间,张小姐的体质不错,估计支持十五二十分钟问题也
不大。陈先生,如果你不想救你师妹的话,就陪我们一起慢慢欣赏张小姐通电之
后迷人的辗转娇吟吧。”
我听完还是羞得满脸绯红,紧闭双眼不敢看师哥。野口轻轻拍了拍我的胸脯:
“张小姐,准备好了吗?”
电流接通了,刹那间我又跌回了痛苦的深渊。我也不知道是电流增强了,还
是这么休息一下之后对痛苦更敏感了,恍惚就觉得柔弱的身体如同一只毛毛虫那
样被一把大铁锤砸来砸去,铁锤砸下去之后我变成点点肉浆飞得四处都是,但铁
锤稍一抬起,肉浆马上聚到一起又变回那条毛毛虫好让铁锤再砸。不知是幻觉还
是真的,我竟然嗅到了一股夹杂着些许焦糊味的烤熟了的肉的气息。我的内脏快
要煮熟了吧?快一点吧,痛苦马上就结束了……
我仿佛从天花板上向下看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