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经常换呢?我想
还是采取老的办法,不能明目张胆的干,那会找很多的麻烦的。还是慢慢找机会
吧,反正我不着急。
等到机会的时候,是他们两个人在一起的。我不怕那男人,这样的男人都是
小白脸,一吓唬就傻的那种,就象周俞。我这次站在他们的迎面,等他们走过来。
等看见我的时候,男的连话都没敢说,女的眼神里有些慌乱。我更加确定了,坏
事儿就是她干的。我冲那男人说:“这里没有你什么事儿,识相的赶紧走,我和
她说几句话。”那个男人看看她又看看我,张了张嘴,想说什么,但终于没有说
出来,就溜走了。“嗨,你他妈是男人吗?我看你在床上挺大本事,怎么跟狗一
样。”女的骂着,眼泪都要出来了。我说:“别骂了,说咱们的事儿吧。”
“小兄弟,真不是我告的密。”她冲我说。
我看着她,笑了笑。她也意识到了自己的愚蠢,我什么都没有问,她就自己
招供了。她想改嘴,已经晚了。我说:“今天我不难为你,我花的钱我也认了。
可是有一样,如果今后再出现任何的问题,我和你一块去个地方。”
“那,那要是不是我干的呢?”她真害怕了。
“你只能为自己祈福了,盼着我那里不要出什么事儿。”说完我转身就走,
我知道,这个时候话越少越有分量。
第三十八章
我到这个城市来已经整整三年了,我少年时的很多理想都已经一一实现了。
但是,人的理想是不会满足的。饭馆的生意一直还不错,我们整天都忙忙碌碌的,
生活过的很充实。我和应姐在外面租了房子,绢子和那几个服务员还住在那里,
顺便看着点。我在想该怎么扩大饭馆的规模,不能就这样被动的经营下去。我在
经营饭馆的将近大半年的时间里,认识了不少的朋友。看来一个人是不是有朋友,
并不在于你是农村人还是城市人,而是看你是不是够资格。
在饭馆的旁边是一个小浴池,生意很差。说实话,现在已经很少有人去浴池
洗澡了。所以单纯洗澡的地方根本无法生存,而需要依靠一些其他的服务来吸引
顾客。我在闲暇的时候经常和老板闲聊,老板是南方人,姓梁。梁老板经常和我
诉苦,说他已经举步为艰了,我也是从那时开始对这个地方有了想法。我和应姐
商量,应姐说可以考虑,不过涉足这个行业是很冒险的。搞不好,就会身败名裂
的。
我主动找梁老板谈,说想把他的浴池买过来。梁老板很精明,他动了动眼珠
对我说:“张小弟,你是自己人我才和你说。其实我这个地方还是蛮不错的,每
个月的收入也很可观。我还真不想出手,可是既然……”
我没有等他继续说下去,对他说:“是这样啊。那真对不起了,其实我也并
不想买,只是看你很为难,想帮你。既然你没有出售的意思,那就当我没有说。
呵呵,你忙吧。”说完我转身走了。梁老板的表情我没有看见,但我想一定不会
好看的。三个月的时间,加在一起没有五十个人来洗澡,还他妈蛮不错。你自己
留着不错吧,我心想。
以后的几天梁老板见到我时总是笑咪咪的看着我,好象期待着我能跟他说点
什么。我除了和他打招呼外,再没有说过浴池的事儿。第四天一早,梁老板终于
忍不住了,他到饭馆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