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昨天换的,剩下的小姐他带走了。”杜鹃说。
“哦,我知道了,那钱有没有给他啊。”
“我就是要跟你说这件事儿,昨天没有找到你。我去问玉成哥,他说知道,
我就给了胡八一万。”杜鹃说。
“哦,没关系,我知道的。”我知道杜鹃是怕承担责任。
第四十七章
玲玲请好假来找我,说随时可以动身了。我告诉她明天一早我们就走,晚上
想请她吃顿饭,玲玲很高兴的答应了。将近七点,玲玲穿着一身很漂亮的衣服来
了。我请她去吃比萨,我记得她说最爱吃这个和大饼差不多的东西。说实话,我
对这类东西真的没有什么兴趣。吃了一点儿就感觉难以下咽,我叫过服务员,说
我想要点醋。服务员问我要醋干什么?我说:“我要蘸着醋吃比萨。”很多人都
听见了我的话,他们笑的把自己嘴里的东西喷的到处都是。真的有那么好笑吗,
我不明白了。
那天我特意的穿了一身西装,还打了领带。玲玲说我真的象个企业家,不过
前面要加个词。我问她加什么?她说:农民。我不高兴的说:“你还是对我有成
见啊。”
玲玲忙说:“哪里啊,你看现在除了农民企业家,谁还打领带啊。”
原来是这样啊,我笑着,一把把领带拽了下来。
到我老家的车很方便,几乎半个小时就有一班。我们赶在八点前到了车站,
这样过中午时就可以到家了。在车上玲玲不停的让我给她讲我小时侯的事儿,我
挑选了些比较有趣但又不会贬低我的往事给她说了说,她听的很有兴致。这样说
着,很快几个小时就过去了。当我下车踩在家乡的土地上的时候,心里竟然有些
酸楚的感觉。
我和玲玲手拉手的往村子里走,很多在地里干农活的人都停下来注视着我们。
我故意不去看他们,我知道我和他们已经不是一样的人了。即使要打招呼,也要
他们主动。
“是非子吗?”我听见一个苍老的声音喊到。
我转身,看见是在地头坐着的一个满脸胡子的人喊我。我又仔细看了看,认
出来了,是原来的邻居。这个老人虽然当初没有帮助过我,但确是少有的没有对
我家落井下石的人里的一个。他也姓张,论起来是我的叔叔辈。他单身一人,没
有别的亲人。这个世界就是这个样子,往往好人才会遭受苦难。
“张叔,是我啊,您老还好吧。”我停下来说。
“好,好。”他颤颤巍巍的站了起来。我赶紧走过去,扶住了他。
“小子,多少年没有回来了?”
“快四年了。”我的眼睛里有眼泪在打转,但我不会让它流下来,我决不让
这里的人看到我的眼泪。
“行了,出息了。没有去看你大啊?”张叔问。
“没,我这次来会去的。”
“受罪了,那里不是人待的。”说完,张叔好象有点支撑不住,就又坐下了。
我和他说了几句,然后给了他五百块钱。他激动的不知道说什么,只是一个劲儿
的点头。
我和玲玲来来到我家原来住的地方,因为很久没有人住了,已经有些破落。
院子里长满了野草,都有半人高了。屋顶有的地方已经陋了,木头门已经糗坏。
玲玲叫我快走,她可不愿意在这里多待。我和玲玲一路走到县城,虽然不是很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