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和她们说什么,她们也没有什么好办法能帮我。
我去找过玲玲几次,但只是在她家楼下站上一会儿。我不敢去找她,我不知
道她是怎么和她的家人说的。想到玲玲的时候,我的恐惧感就会消失,我甚至认
为即使三个人都死了也应该。他们的罪孽深重,给玲玲造成了永远不可能抹平的
创伤。等了很多次,我都没有见到玲玲。我很想知道她现在到底怎么样了。那天
我站了大概一个下午,但依然没有碰见。我很失落的往回走,不知不觉就走到了
欲望之都。玉成喊我,问我吃饭了吗?杜鹃也出来了。我想正好和他们一起喝喝
酒,就叫杜鹃去饭馆那边要几个菜端过来。
很快酒菜就送来了,应姐也跟着过来,她问我为什么要在这里吃饭。我说我
找玉成有事儿说,应姐告诉我吃完赶紧回去。我知道她什么意思,应姐向来看不
起小姐。等她走了,杜鹃哼了一声说:“什么东西,又当婊子又立牌坊的。”
“怎么说话呢?”玉成说。
我没有说什么,在我的眼中女人都是差不多的。做小姐的女人都有自己的原
因,而且很少是因为她们自己的原因。但凡有其他的办法,她们也不会干这行。
所以我从来不会不拿她们当人看,虽然她们现在不过是我赚钱的工具。我们三个
人一起喝酒,玉成很能喝,杜鹃更是厉害。我其实不怎么会,只是最近想麻木自
己才开始喝。所以我们一起的时候,更多的是看他们喝。这时我隐约听见里面有
女人哭的声音,我就问杜鹃出什么事儿了。杜鹃说在这次胡八送来的小姐中有一
个说什么也不肯做,大家劝她就哭,我看可能还没有破身呢。我让杜鹃叫她过来,
杜鹃很快把她领来了。
我看见站在我面前的女孩儿最多有十几岁,心想胡八真是什么缺德事儿都做
的出来。我问她:“你叫什么。”
“古春。”她低着头说。
“那你是怎么到这里来的?”
她抬头看了看我,还别说,小姑娘长的还是真漂亮。“我怎么知道,说是来
打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