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赶紧把赵君立的信揉一揉,一片片撕碎,然后丢到垃
圾桶;接着又掏出郭泰源的信,我拆开信封,把他的信纸捏住,正准备要撕,可
手一滑,信纸就溜到地上,倒楣的是我手刚伸出去,这捣蛋的风就把信纸给吹跑
了,我赶紧追过去,突然一只白皙的手捡起了那信纸。
黎莹莹刚好从宿舍门口走了出来,还捡到了这封信。
「这是你的吗?」
我呆若木鸡的望着她,这时候说是也不行,不是也不行,真是进退维谷。
「你喜欢我?」
我没有说话,只是默默的点头,黎莹莹的脸上忽然露出一个好甜好美的笑容,
那个笑容好像灿烂的阳光般洒落我的心田,令我的心窝暖暖地。
很多事情,似乎就像注定的,好像冥冥之中有一只推手,我跟黎儿就这样开
始了交往。
01
日光灯白亮的光线,打在釉绿色的玻璃瓶上,一团碧绿的光泽隐隐透出,那
些印着青岛啤酒字样的啤酒撞在一块发出叮叮当当的尖脆声。
我望着自己约略摸糊的手指在酒瓶上一点一点数过。
「一、二、三、四……啊!我喝了四瓶啦?」
难怪我感觉有点头晕,我的酒量算是较差的那种,单喝啤酒超过三瓶;就脸
红;五瓶头就晕;六瓶就不省人事;所以我知道现在已到饱和点了——不能再喝
。
「哈哈——阿磊。到你了,快出牌!」
从酒瓶透过去,看到一张扭曲的脸孔朝着我喷吼,他是我的同学兼室友,叫
韩志。
地下散乱着啤酒瓶、零食袋、袜子、垃圾,看起来零零落落一片狼藉;我们
这个小房间不大,呈长方形的格局,四张床隔成上下铺,床铺的对面就是墙壁,
沿着墙落下就是狭窄的小书桌。
书桌位於东侧,床位在西侧;北侧是唯一的通风窗户,南侧是进出的喇叭锁
木门,没错,你应该猜对了。
这就是一间很简陋的八人房学生宿舍,没有厕浴,要盥洗都得到公共澡间。
「对啊,磊哥。你快点——快点——」
我的床铺上面坐着一位玲珑剔透的可爱女孩,她双臂夹着一个抱枕,玉琢般
的十指捏着谱克牌抖动着,不断催促着我出牌。
她就是我的女友——黎莹莹,小我三个月,因此都叫我磊哥。
放长假的前夕,我们相约在寝室喝酒玩牌……疯了一晚。
回过来说,这是第三局了。
前两局,我和韩志都各输一局。
嘿嘿,输家的惩罚是脱下身上一件衣物。
或许是我们十九岁的青春年少与无知;又或许是我们的血气方刚;也或许是
我们的冲动和饮酒的兴奋?总之——这种输了脱衣的无理条件,除了我与韩
志一个劲的赞同,就连黎儿也表示了同意。
当时我们都很兴奋,直到连输了两局,我们才发现黎儿的牌技实在太好了,
难怪她同意的时候脸上会露出狡诘的神情。
我丢出一张『红心Q』,叹气道:「我爆了…」
这样又连输了六局后,我和阿志身上,都只剩下内裤了,可黎儿仍然却完好
无损。
我回想当时,我可能是喝多了,所以有点酒气,脾气自然不太好,看到黎儿
得意的笑容,心里一时不平衡,竟然暗地里联合起阿志,两人夹攻黎儿,很快女
友就输了第一场。
黎儿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