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一切的一切都逃不过它们的眼睛。
在这座充满着冷漠和谎言的城市里,每个人都在迷失,都是行尸走肉,我们
自己不知道,鸽子却知道。我忽然觉得我不应该再这样迷失下去,每个人的周围
都会有嘲笑声,我们能做的,不是躲避,而是给它回击。
这是我第一次为自己的选择后悔,这也是我第一次想走回头路。
终于有一天,东成告诉我他查到了事情的始终,也知道了究竟是谁想陷害我
们,他正在通过内鬼施饵,只等待着那只黄雀上钩。
我给狗熊打了电话,这是我和东成商议出来的办法,我们不可能没有痕迹地
干掉所有人,只能留给警察升官发财使用,我们只要把最想杀的几个人弄掉就足
够了。
我知道女人常常都会有很准的直觉,或者也可以叫作第六感,但男人就很少
有,我更是没有。可是不知道为什么,在给狗熊打过电话之后,我竟然莫名其妙
地开始胆战心惊起来。每一天,都仿佛是这个世界的结束。
行动的前一天,我又遇见杜鹃,本来心情很糟糕的,看见她,又忽然平静了
下来。
请她吃了宵夜,然后又送她回家,但这次,我进了屋子之后,却不想再走。
“你怎么了?有什么事吗?”杜鹃看见了我的不自在,坐在床上问我。
“杜鹃,你觉得一个人失去过家之后,还会再相信家吗?”
“我想会吧。人们不是常说,很多的东西,都在失去的时候才会想起它的美
好。”杜鹃犹豫了一下才回答我。
“那你相信只要寻找,就一定能有家吗?”
“白露,你今天怎么了?为什么老问我这样的问题?”杜鹃笑了,“我当然
相信,因为这是你告诉我的。”
“杜鹃……你知道吗?从三年多以前开始,我就再也不相信有家,可现在,
我又想找一个家了……你明白吗?”
“白露——”杜鹃看了我好久,然后眼中涌出眼泪,扑到了我的怀里。
我抱起她坐到床上,让她横坐在我的腿上,然后捧起她的脸,轻轻吻去她的
泪珠:“杜鹃,相信我,如果这次我能活着回来,我会给你一个家。”
“我相信——我相信——你一定能的——”杜鹃呜咽着搂住我的脖子,小脸
不停地往我胸膛上蹭。
我记不清已经多久没有和女人这样享受耳鬓厮磨的温馨了,很是陶醉其中,
两只手只是老老实实地抚着她的后背和身侧,嘴唇不停地在她头发上亲吻。
杜鹃却好象等不及了,拉开自己外衣的拉链之后,又开始拉我的。
“宝贝儿,都交给我——”我捉住了她的一双嫩滑小手,开始给她脱衣服,
看来杜鹃真的是很喜欢紫色,她的贴身,又是一套紫色的内衣。
我两手环在她的背后,轻轻挑开胸罩的扣子,再一扯肩膀上的两条细带,一
对饱满的玉乳就出现在我的眼前。这是两座完美的圆形小山丘,颜色洁白如雪,
侧面的青色血管都看得清清楚楚。峰顶是两粒红艳艳的小樱桃,我的手托起一座
玉峰,手指头轻轻按上那粒小樱桃,杜鹃的身子立即一阵颤抖,樱桃也很快就硬
了起来,也比刚才高了少许。
“她们都站起来了,等着我宠爱呢,我的宝贝儿,你下面一定也湿了吧?”
“嗯——”杜鹃快红透了脸一下子埋进我的怀里,“别这样,我会不好意思
的。”